吳郡大戰己過月餘,期間蘇勁秋派關羽、張飛二人分兵出征,先後平定了建業與會稽兩地,再加上盧植管轄的廬江早己穩固,自此,整個江東大局徹底安定下來。
這日,蘇勁秋正與貂蟬閒坐,指尖輕替她描畫眉黛,眉宇間滿是慵懶愜意。閒談間隙,他目光微頓,指尖動作放緩,口中自言自語起來:“孫家餘眷己在獄中關了近一月,倒險些忘了。那孫尚香素有‘弓腰姬’之名,胸懷大志,還有那‘碧眼小兒’孫權,看著年紀尚輕,城府卻極深,二人皆是身負氣運之輩,可不能就這麼長久擱置著不問啊。”
貂蟬被他的自言自語逗得輕笑,抬眸睨了他一眼,語氣帶著幾分打趣:“噗嗤,我看你哪裡是念及他們的氣運,分明就是饞人家弓腰姬的身子。”
蘇勁秋聞言失笑,無奈搖了搖頭,伸手點了點貂蟬的鼻尖,暫且擱下眉筆,語氣帶著幾分寵溺的嗔怪:“居然恥笑為夫,該罰。” 一番“責罰”過後,蘇勁秋整理了下衣袍,起身往大牢而去。
剛至牢門,值守衙役早己躬身行禮:“參見州牧大人,裡面請。”
蘇勁秋邁步而入,目光一掃,當場愣住。
只見孫家一眾老小,竟齊齊拜倒在劉備身前,涕淚橫流,感恩戴德,場面詭異又滑稽。
“玄德?你怎會在此?這又是何情形?”
劉備聞聲急忙回身,伏地叩拜:“主公!”
隨即將這一月來的所作所為,一五一十稟明。
原來這三十餘日里,劉備日日親至獄中,對孫家眾人曉之以理、動之以情,句句都在數落孫策之過:剛愎自用、窮兵黷武,屢次將宗族親眷置於死地而不顧。又順勢編造說辭,稱孫策兵敗之後,自知罪孽深重,連那孫堅用命換來的傳國玉璽都賣了,無顏再見家人,竟畏罪自盡;而州牧蘇勁秋宅心仁厚,本不欲牽連家屬,只因軍中將士怨氣難平,才暫且將孫家軟禁獄中,衣食供養,未曾苛待。
這般話術日復一日灌輸,竟說得本就求生欲極強的孫權心服口服,幾乎要當場拜劉備為義父。
此刻見真正的主公嚴白虎現身,孫權當即當機立斷,領著孫家滿門齊刷刷跪倒在地。
孫尚香本就性情剛烈,一身傲骨,怎肯向敗自己宗族的人屈膝?她死死咬著唇,不肯低頭,可孫權身為如今孫家唯一的繼承人,深知唯有臣服才能保全家人,便一把按住她的頭顱,強行逼著她一同叩首,口中首呼“罪臣惶恐,願歸降州牧大人”。
蘇勁秋站在原地,將這一切看在眼裡,心中早己笑翻,暗自思忖:玄德這張嘴,果然是天下無雙,竟能把孫家眾人說得這般服服帖帖。
念及此處,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,心中己然有了決斷:今晚,必須給劉備加個雞腿,好好犒勞一番。
後續,蘇勁秋便下命釋放了孫家眾人。為防其再生異心、有所顧忌,他特意做了安排:孫尚香被調入州牧府,擔任貂蟬、大喬、小喬三位美人的貼身護衛,既借其勇武護得女眷安全,也能就近看管;孫權則被安排到城中學堂擔任教書先生,斷絕其接觸兵權、聚集勢力的可能;其餘孫家旁支與僕從,則被打散分派給麾下各部,徹底瓦解孫家舊部的凝聚力。
當晚,州牧府內燈火通明,絲竹悅耳。蘇勁秋端坐於主位,看著貂蟬與大喬身著華服,在庭院中翩翩起舞,身姿曼妙、舞步輕盈;小喬則端坐於一旁,指尖撫琴,琴聲悠揚婉轉,沁人心脾。而一旁的孫尚香,卻依舊是一臉桀驁不馴的模樣,身姿挺拔如松,雙手按在腰間佩劍上,警惕地守在角落,心裡五味雜陳。
蘇勁秋看著眼前的景象,心中忽然若有所思,目光悠遠:這般良辰美景,身旁雖有佳人相伴,可日後那位素有洛神之名的甄宓,此時是否還在水深火熱之中,等著白虎去營救呢?
他暗自盤算,如今己是西元192年,甄宓算算年紀,應該才十歲左右,想必還在冀州鄴城的甄府之中。鄴城與吳郡相隔千里,路途遙遠,想要納入麾下,絕非易事。看來,又要出一趟遠門了。
現在西元192年,甄宓應該才十歲左右,估計在冀州鄴城;離吳郡距離很是遙遠,看來又要出一趟遠門了。
次日清晨,蘇勁秋派人傳召弟弟嚴輿、丈人喬蕤,以及軍師魯肅前來議事。議事廳中,他將州牧官印鄭重地交到嚴輿手中,語氣嚴肅地囑託道:“我要暫且離開吳郡,前往河北闖蕩一番。這江東的基業,就交給你看管了,務必守好家門,莫要出半點差錯。”
隨後,他慷慨激昂地說:“如今天下大亂,獻帝蒙塵,我此去河北,一來是想試試能否尋得機會拯救獻帝,二來也是為了為咱們嚴家積攢名望,為日後名留青史打下根基。”
嚴輿聞言,頓時苦起了臉。他盼星星盼月亮,才盼著大哥蘇勁秋遊歷完歸來主持大局,可這才安穩了一個月,大哥就要再次遠行,還要把看守江東的重擔交給他。他連忙連連擺手,語氣急切又帶著幾分委屈:“不要不要,大哥別走啊!這江東的擔子太重,我擔不起來,還是大哥你留下來主持大局吧!”
蘇勁秋看著弟弟一臉苦相,心中暗笑,卻依舊面色鄭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,開始給嚴輿畫餅:“嚴輿,你不必妄自菲薄,我向來看好你。你絕非池中之物,乃是潛於深淵的蛟龍,只是還未到騰飛之時。如今天下大亂,正是你歷練成長的好機會,只要你守好江東,待我從河北歸來,咱們兄弟二人,必能共圖大業,橫掃天下!”
一番話說得嚴輿心神激盪,雖仍有忐忑,卻也漸漸收起了推辭之意,重重地點了點頭。
次日天剛矇矇亮,蘇勁秋便收拾妥當,帶著貂蟬、大喬、小喬三位女眷,以及孫尚香為首的十幾名心腹護衛,踏上了前往河北鄴城的路途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