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天河幻想曲》第122章 熱血碰撞(1)

作者:公源貞記·12天前

隨著協會護衛的倒下,謝釗知道自己是徹底跑不掉了。他乖乖地舉起雙手,諂媚地跪地投降。

三個小時過去了,謝釗被結結實實地捆在十字刑架上,麻繩死死勒鎖著他的手腕與肩背,深深嵌入皮肉,勒出一圈圈青紫淤痕。粗糙的繩面磨破了肌膚,細碎的血珠浸透布料,在身上凝出暗紅的血痂。這三小時裡,眼前這個男人勤勤懇懇地行刑,鞭抽、吊打、輪番折磨,手法熟練、下手狠辣,半點不含糊。把他折騰得渾身是傷、腰痠背痛,整個人累到虛脫,連呼吸都帶著痛感。

最離譜的是,這男人全程沒問一句話。沒有盤問身份,沒有逼問情報,沒有半句威逼利誘。這男人像是接了純打人的流水線任務,悶頭輸出、絕不廢話。打完就歇,歇完再打,主打一個只拷打、不審訊。

一開始,謝釗心態穩得一批。他本想先裝成視死如歸的戰狼,忍痛硬扛一下酷刑,再裝出一番清高後的猶豫,然後順理成章地全盤托出。他甚至在心裡排練了無數遍臺詞:怎麼在講出協會高層資產和食物藏匿點時,既顯得自己有忠誠感,又有一種良禽擇木而棲的無奈與覺悟。

第一個小時,他淡定硬扛,時刻準備著迎接對方開口對峙。

“你休想從我嘴裡得到半個字!”謝釗故意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,試圖引導對方提問。然而,男人只是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,喃喃自語:“中氣不錯,看來這‘彈指神通’的力道還得再收兩分。”說罷,又是一記指風點在了謝釗的麻筋上。

第二個小時,謝釗渾身痠痛,滿心疑惑:這審訊流程不對啊?

第三個小時,謝釗所有的幻想被徹底磨沒了。不怕嚴刑拷打,就怕莫名其妙白捱揍。他滿腔的反骨,硬生生被這毫無邏輯的毒打變成了滿腹的憋屈與崩潰。

又是一輪毒打結束,男人收起了拳頭,面無表情,轉身就準備離開。

就在這時,吊著一口氣、渾身疼得發抖的謝釗徹底破防,沙啞著嗓子急得喊出聲:“你等等!”

男人腳步一頓,一臉茫然地回頭,滿臉寫著疑惑:這人捱揍挨瘋了?

謝釗頂著滿頭冷汗、一身傷痕,又氣又冤、哭笑不得,終於崩潰地吐槽出了那句名場面臺詞:“你打了我三小時,整整一百八十分鐘!光打不問,你倒是問啊!我連叛變的理由都編好了,你問我一句能死嗎?!”

男人嘴角抽了抽,心裡暗想:我只想用你來練練點穴的功夫,你還裝上了。

“那好吧,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吧。”男人淡淡地說道。

謝釗如蒙大赦,連珠炮似的將協會高層的資產去向、物資藏匿點、通訊暗號,乃至高層秘辛一股腦全吐了出來,生怕對方再給他來一套“只打不問”的套餐。

“早這麼配合,不就不用捱揍了?”

男人聽完,微微搖頭。他抬起右手,食指與中指併攏,指尖隱隱有青色的真氣流轉,一記精準的“六脈神劍”點在謝釗的頸側。謝釗雙眼猛地一瞪,連半個字都沒來得及留下,便永釗倒下了。

此時,五十一區外圍的“喪屍”終究是衝破了防線。政府的守衛兵看著那些形如枯槁的同類,始終狠不下心來扣動熱武器的扳機。水炮終究敵不過人性,防線在絕望的嘶吼中搖搖欲墜。

都不用等前線的謝釗傳回資訊,龍虎豹協會山口組分會的無人機,己經將情報傳回了遠處的駐點了。

延軍一雄,山口組三代目·初代殺神,黑道霸王。出身孤苦、性情兇悍,年少便靠狠勇打出名頭,徒手硬闖、持槍鎮場樣樣精通,打法狂野不講規則。憑藉極致的狠勁與武力整合各路黑道勢力,將地方小幫派打造成世界頂級暴力團。行事霸道、心狠手辣,一生血債累累,是近年黑道最具傳奇性、戰力天花板級別的打手。

首升機艙門轟然洞開,延軍一雄連降落傘都沒背,首接從百米高空一躍而下,狂風撕扯著他黑色的風衣,他如同一頭下山的猛熊,雙腳重重砸在滿是泥濘與血汙的陣地上,震得地面猛地一沉。

“屍潮”看到組織大佬來了,瞬間如潮水般退開,硬生生讓出一條通往火箭發射中心指揮塔的血路。

延軍一雄扭了扭脖子,骨骼發出爆豆般的脆響,正欲邁開步子去完成任務,一個慵懶卻透著無盡威壓的聲音,突然穿透了嘈雜的屍吼,精準地砸進了他的耳朵。

“前面的那位,來都來了,不如稍等片刻,來陪我練練手?”

延軍一雄腳步一頓,緩緩抬起頭。只見五十一區外的廢土之上,一個帥氣的男人負手而立。他穿著一身高檔西裝,衣襬在風中獵獵作響,臉上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笑意,彷彿眼前這宛如煉獄的戰場,不過是他家後院的遊樂場。

“練手?”延軍一雄眯起眼睛,嘴角咧開一個猙獰的弧度,露出森白的牙齒,“你知不知道我是誰?”

“管你是誰。”蘇勁秋輕笑一聲,緩緩放下背在身後的右手,擺出了一個極其標準的、毫無破綻的格鬥起手式,“我只知道,你的骨頭,應該比在場的都硬一點。”

話音未落,延軍一雄動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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