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成義走進客廳看到這一幕,眉頭緊皺,很不滿家裡的現狀。
他厲聲呵斥在場的所有人:“在家裡胡鬧什麼,為什麼把東西擺在客廳,丟不丟人?”
他的視線突然和沈清顏對上,對方還是渾不在意,甚至還有點...輕蔑。
其他人還沒說話,沈清柔倒是積極的走上前,拽著沈成義的胳膊,聲淚俱下的控訴。
“爸爸,你不要怪姐姐,她不是故意的,她就是太想得到你們的愛了,所以才...想做這些事情引起你和媽媽的注意。”她又低著頭,像是受了無限的委屈:“可是姐姐不應該把爸爸你們送給我的禮物這麼糟蹋。”
沈成義不滿的蹙眉,他處理事情回來,怎麼還要面對這麼一堆雞毛蒜皮的小事。
他繞過所有人,坐在沙發上,並沒有對親女兒迴歸的喜悅,而是充滿了指責。
“你一回來就把家裡搞得烏煙瘴氣,這不是一個大家小姐的教養。”
沈清顏無所謂的攤手:“對啊,我有媽生沒爹教啊,我們這不是今天剛見面嗎,沈先生忘記了?”
“你...”沈成義惱羞成怒:“伶牙俐齒!”
想著剛找回來,不能過於嚴苛,只是淡淡的說道:“家裡那麼多房間,你為什麼要搶清柔的房間?”
“管家讓我住客房,我沒記錯的話,我是你們找回來的真千金,住客房?噁心誰呢?”沈清顏沒有絲毫懼怕,頭腦清晰,條條佔理:“沈清柔的房間難道一開始不是我的房間嗎,我要是沒有走丟,有她什麼事兒?”
她不喜歡和女生爭什麼,雌競什麼的不喜歡。
但,不代表你犯到我頭上,我還能忍著。
讓沈家那麼多人維護你,是你的本事,能不能扛得住我的暴擊,也是你的本事。
“狗屁!”沈清澤打抱不平的吼道:“胡說八道,那是我姐姐的房間,什麼時候成你的了!”
沈清顏的目光在高爾夫球杆上掃了一下,隨即又意味深長的看著沈清澤,那意思就很明顯了。
“沈大少爺,你沒和他科普嗎,我是他有血緣的親姐姐,他口中所謂的姐姐,是我呢。”她露出一副人畜無害的表情。
讓人啞巴吃黃連,根本不知道該怎麼開口。
反而是沈成義,從她的身上看到了一種屬於沈家人的特質。
他倒是對沈清顏多了幾分欣賞。
“既然如此,就由我來安排。”沈成義道:“既然清柔的東西都已經搬出來了,那就這樣吧,先把她的東西放去客房,今天在客房將就一下。”
他又看向管家:“你安排人把另一間房打掃出來,明天讓二小姐搬出去。”
二小姐?
這個詞一出來,所有人都坐不住了。
反應最大的應該就是沈清澤,他不可思議的瞪大眼睛,不明白爸爸這是什麼意思。
他不滿的抗議:“爸,你什麼意思啊,我們家裡就只有一個大小姐,是沈清柔!”他指著沈清顏:“她算個什麼東西,也配做我沈家的大小姐!”
他絕對不會允許有人能越過他姐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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