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小清,把你的臉露出來!”
劉慧也一臉擔憂的走到她面前,眼裡寫滿了心疼:“清兒,你...你,快讓我看看。”
戰寒爵站在一旁不明所以,他不明白為什麼他們的臉上寫滿了心疼和憤怒。
難道...沈清顏真的受了委屈?
可,他除了聽出來語氣不對以外,似乎並沒有感覺到什麼。
他只想著把她先送回來,去找沈家人算賬。
沈清顏差點沒繃住,她深吸一口氣,歪著頭,不敢和他們對視:“我沒事,媽媽你不要擔心,我就是剛才頭髮亂了,才披下來的。”
那就更加不可能了。
戰寒爵聽出來她在撒謊,那就證明她一定有事!
與其聽他們爭辯,他直接動手,將她兩邊的頭髮撩了一下。
這沒看到還好,戰寒爵看到她臉上的巴掌印,拳頭都硬了!
他的聲音像是從牙齒縫裡擠出來似的:“這是誰打的?!”
楚敬軒瞬間上前,看著臉上的巴掌印,怒火中燒:“是沈家那幫子畜生做的,是不是?!”
“我今天不把他們扒一層皮,我就不叫楚敬軒!”
他憤怒地想往外走,卻被沈清顏攔住:“你別去了,該報的仇我已經報過了,我不會讓自己吃虧。”
她自己說出來都覺得丟人:“這巴掌我沒有反應過來,雖然捱了一下,但他們今天也損失慘重。”
她故作輕鬆地說道:“我把沈佳客廳裡的置物櫃給打了,不知道他們要損失多少,我還揍了沈清辭。”
她說了這麼多,也並沒有讓他們的臉色好起來,甚至更加難看。
楚敬軒也是沒找到宣洩的口子,滿腔的怒火直衝著戰寒爵:“你今天不是把她接走了嗎,她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樣?”
“她在你眼皮子底下被人給打了,你就是這麼照顧她的?!”
楚敬軒快氣糊塗了,他就是在指責:“你要是照顧不好她,下次就別自作主張!”
戰寒爵的臉色很難看,比煤炭還要黑,不是因為楚敬軒說他,而是因為沈清顏,她就那麼在他面前受了傷,還隻字未提。
“沈清顏,我以為我們至少是朋友。”戰寒爵的聲音很是沙啞,“你在我眼皮子底下捱了打,還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,如果不是楚敬軒感覺到你不對勁,是不是你還打算瞞著?”
沈清顏很是心虛,這話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說,甚至不知道該怎麼解釋。
“我...這一巴掌非常恥辱啊,張靜婉打的,我防備了那麼多人都沒有防備住她,這是一件很丟人的事情好嗎,再說了,捱打是什麼光榮的事情嗎,我為什麼要昭告天下?”
沈清顏覺得,她這麼說,應該沒人生氣了吧?
沒想到,戰寒爵只是冷冷一哼,轉頭就離開了。
沈清顏:“??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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