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家老宅,張靜婉來的真的很早,早到戰老爺子才剛起床,他們就已經在等待了。
好像是在擔心有人提前來,打亂他們的計劃一樣。
“老爺子,你可要幫幫我們啊,我實在是沒辦法了,你...再不救救我們,沈家就真的完了。”
張靜婉直接撲通一聲跪在老爺子的面前,沈清柔和沈清辭也跟著跪下。
嚇得戰老爺子瞬間就清醒了。
他連忙站起身:“快起來,快起來,大早上的下跪合適嗎,趕緊起來,有什麼事情我們好好說!”
這一下子把他的瞌睡都嚇沒了,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想的,一天天也不知道在幹什麼。
肖靜悠氣定神閒地坐在那裡,嘴角勾起淡淡的微笑,標準的像是在招待外人:“沈夫人,咱們有話好好說,你不能動不動就向咱們老爺子下跪,老爺子要是被你們嚇出個好歹來,我可得找你們賠。”
張靜婉被說的啞口無言,可也只能站起身,連連賠笑:“肖姐姐這話說的,是我有些欠考慮了。”
她故作滿面愁容地看著戰老爺子和肖靜悠:“實在是我也沒有辦法了,我家老沈又被抓了,這次還是被親閨女給舉報的,我們去了幾次警察局,連人都看不到,我還能怎麼辦?”
“我們聽說了。”肖靜悠站起身,緩步走到戰老爺子面前,扶著他坐下,然後才繼續說道:“不過,這件事確實是你們做的有些不地道,那可是福利院的孩子們,我們都是搭錢做公益,你居然還想...”
她只能無奈地搖了搖頭,像是沒什麼話好說似的。
做公益本來就是利民利己的好事,幫助福利院的孩子們,同時也在給企業打知名度,可現在倒好,他們居然想從福利院裡牟利,而且還這麼明目張膽。
不找他們找誰啊!
張靜婉只能賠著笑臉,不知道該怎麼說:“我...我們真的知道錯了,我就是...老沈也是鬼迷心竅,想著是自家女兒的專案,就想幫襯著,沒想到...手底下的人居然幹出這種事情,我們也是實在沒辦法了...”
她一臉祈求似的看著戰老爺子,聲音哽咽沙啞:“老爺子,你不能不管我們啊,我實在沒有辦法了。”
戰老爺子也只是無奈地嘆氣,然後搖了搖頭:“沈家媳婦,不是我不幫你,是我也沒有辦法,這件事,說到底還是你們的錯,讓老沈在裡面好好交代,說不定還有寬大處理的時候。”
早上剛睜開眼睛,戰寒爵那個孽孫的電話就打到他這來了,簡直就是耳提面命的警告他,不允許他管沈家的事情,不然的話...戰寒爵那個臭小子就要打一輩子的光棍!
他還能怎麼辦?
總不能真的讓戰寒爵這麼做吧,說白了,能讓他說出這種威脅的話,除了清顏丫頭,他也想不到其他人了。
既然這是清顏丫頭的事情,他自然也不能插手。
張靜婉不可思議地瞪大眼睛:“老爺子,難道連你也不肯幫我們嗎,我們真的已經沒辦法了,如果有辦法,我們不可能求到你這裡來。”
沈清柔也一副柔柔弱弱的樣子,聲音沙啞,卻帶著一絲甜膩:“戰爺爺,我實在不忍心爸爸在裡面受苦,如果可以的話,我希望我能代替爸爸。”
她又撲通一聲跪下:“求戰爺爺幫個忙吧,只要能救爸爸,我做什麼都可以!”
戰老爺子看著她,眼裡多了幾分欣慰,確實是個不可多得的孩子,這個時候了還在為父親著想。
“清柔丫頭,你趕緊起來,不是我不幫忙,是我也無能為力。”
他不想讓她跪著,只能給肖靜悠使了個眼色,讓她把人扶起來。
肖靜悠走到沈清柔面前,她面上雖然和藹,話語裡卻像有根隱隱的刺,扎得他們渾身難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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