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甫誠似乎沒有想到沈清顏會這麼說,但想到楚敬軒。
一切也就合理了。
“鬼醫小姐是想一直護著楚敬軒了?”他話鋒一轉:“但我今天也不是來追責的,之前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,可你總得治好我的腿吧,畢竟,我這雙腿,都是楚敬軒害的。”
沈清顏:“???”
她臉上終於有了其他的表情,臉黑的不行,直接回懟:“你特麼的放什麼狗屁呢。”
“如果不是你違約在先,在海上搶我們的貨,你能淪落到現在這個下場?”
她語氣很是凌厲:“這麼多年我沒有找你算賬,你倒是先來找我了,別忘了,當時你差點害死阿軒,這筆賬我一直都記著呢。”
這段時間又給她找麻煩,這人還真是陰魂不散,現在居然在這裡倒打一耙,簡直不要臉。
皇甫誠最討厭有人提起當年的事情,尤其是當初他還輸的那麼徹底,這更加讓他無法接受。
“沈清顏,你非要抓著這件事不放,究竟幾個意思?”
沈清顏神色卻很嚴肅,多了幾分森冷:“是你一直在找我們的麻煩,之前的小打小鬧沒跟你計較,但不代表我和阿軒好欺負,這次居然明目張膽地出現在我們面前,我應該問你想怎麼樣。”
“我說的很清楚。”皇甫誠身子向前傾了傾,臉上寫滿了志在必得,語氣也十分篤定:“治好我的腿,之前的一切我都可以既往不咎,不然的話,我會讓你明白帝京究竟誰說了算。”
他微不可察地抬眸看了一眼戰寒爵,眼裡的意思很明白。
想要靠他?
也得看能不能靠得住。
“好啊,我也很想看看,究竟是你找麻煩找的快,還是我護他們護的快?”
戰寒爵突然向前走了兩步,直接站在皇甫誠的面前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,語氣裡更是充滿了維護。
皇甫誠不悅地皺了皺眉,似乎很不滿意:“戰爺,這是打算和皇甫家族作對了?”
“好說。”戰寒爵神色很是淡然,眉眼間多了幾分桀驁:“沈清顏是我戰家護著的人,你要動她,就是和戰家過不去,至於作對嘛...那就得看皇甫少爺是什麼意思了。”
“你...”皇甫誠情緒波動了一下,又很快收斂:“你這是打算維護到底了?”
“我維護我想維護的人,似乎不關你的事。”
戰寒爵不管面對誰都有囂張的資本,他的態度,皇甫誠還是有些忌憚的。
他依舊抬眸看向沈清顏:“這麼多年過去,你還是不願意為我治療?”
“想讓我為你治療也不是不可以,按我說的做。”
沈清顏清冷地回應:
皇甫誠挑了挑眉,似乎有些意料之外,他又坐直了身子,向後靠了靠,語氣很是平靜:“你先說說看,你想讓我做什麼?”
“很簡單,三件事。”
“說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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