該死!
“戰爺,沈小姐已經知道這件事了,估計很生氣,劉雨晴就是她那個妹妹...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戰寒爵回了幾個字,就感覺身心俱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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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,程澤被母親肖靜雨帶到了戰家老宅,他站在門口的時候,整個人就像一個乖巧的鄰家弟弟,偽裝的非常好。
他走進去,看到戰寒爵的時候,眼裡還露出了崇拜的神色,連忙熱情地上去打招呼。
“表哥,好久不見,我...”
戰寒爵直接抬手打斷了他,然後轉身看向肖靜雨:“大姨,你來了,先坐吧,還有人沒到。”
肖靜雨很是自然而然地坐到了肖靜悠的身邊,一臉好奇的看著戰寒爵,語氣很是和藹可親:“阿爵啊,你昨天晚上那麼晚叫我們過來,是有什麼事情嗎?”
“我說了,人還沒有全部到,大姨不用著急。”
戰寒爵意味深長地看向程澤,他突然悠悠地問了一句:“你這段時間在學校怎麼樣?”
“很好啊,除了成績不怎麼樣,其他都挺好的。”
程澤並沒有覺得哪裡有問題,甚至覺得自己說的非常對。
他本來就沒有做錯什麼。
“是嗎,和同學相處的怎麼樣?”
“還不錯。”
程澤回答得十分坦蕩,他並沒有覺得欺負一個學生就是錯了,反而他沒有欺負別人,就欺負她,那肯定都是對方的錯。
肖靜雨還十分欣慰,她笑意盈盈地看著戰寒爵:“阿爵都知道主動關心弟弟了,這真是太讓我欣慰了,我們家阿澤什麼都好,就是成績不怎麼樣。”
她又轉身看向肖靜悠,抓著她的手,轉頭看著戰寒爵:“所以這才聯絡了你媽,讓她給介紹個輔導老師,不管怎麼樣,最後這一年也得讓你表弟把成績搞上去,這才是頭等大事。”
肖靜悠群情激昂:“你今天這麼急忙把我們叫過來,是為了讓我們見輔導老師嗎?”
她像是才想起來似的:除了這個,他們之間可能沒有太多交集,公司合作上的事情更輪不到她插手,所以戰寒爵叫他們來肯定不是為了公事,那就只有私事了。
“對啊,一會輔導老師就來了,正好讓你們見見。”
戰寒爵聲音突然很冷,像是在看什麼仇人一樣:“不過我們找的這位輔導老師非常看重人品,畢竟她不缺錢,如果輔導的學生人品有問題,她肯定不會收。”
他又抬頭看著程澤,危險的眯著眼睛,像是要把人看穿一樣:“所以,你在學校真的和同學相處的很好嗎?”
程澤忍不住心虛了一下,可他很快就鎮定了,畢竟他是欺負了人,可那又怎麼樣?
對方不過是個無權無勢的孤兒而已,從小生活的環境都是福利院,她還能翻出什麼浪花來嗎?
所以,他更是坦蕩地來了一句:“表哥,不信你可以去學校打聽,我在學校除了成績廢了點,和同學們都非常友好。”
他甚至還乖巧地撓了撓頭,像是有些不好意思似的:“所以才想讓表哥給我介紹一個輔導老師,最起碼也得讓我上個一本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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