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稅務和工商去查,這對他們來說根本不是什麼大事,完全可以應對。
可戰寒爵的表情,就不是那麼回事了。
他臉色很是難看,還有一點隱忍剋制的意思。
“皇甫誠不知道從哪裡得到訊息,說你大哥秦翊然私下為羽墨國際查賬,還替你公司平賬,他剛才已經被帶走問話了。”
沈清顏神色驟變,瞬間就站不住了,什麼和長輩打招呼根本不重要。
她直接朝門口走去,一分一秒都沒有耽誤。
該死的皇甫誠,居然敢背地裡玩陰招,那就別怪我了!
肖靜悠看著他們兩個行色匆匆的離開,有些懷疑,但好在他們兩個都是有分寸的,便沒有多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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稅務局調查室。
秦翊然對面坐著兩位檢察員,一個做筆錄,一個負責問話,神色很是嚴肅。
“秦主任,我沒想到你會犯這麼低階的錯誤,你身為稅務局的主任,怎麼能去插手別人公司的賬?”
對面的檢察長憤憤不平:“你這是在挑戰規則制度!”
秦翊然只是淡然地嗯了一聲,隨即說道:“張工,我問心無愧,並沒有做任何出格的事情。”
“進來這裡的人都這麼說,但是,最後都得求我網開一面,秦主任,你老實交代,羽墨國際的稅務問題是不是你規避的?”
他們這麼多年都沒有在羽墨國際的稅務上發現蛛絲馬跡,賬目做得很漂亮,也很真實,幾乎沒有什麼錯處。
這對他們來說實在是太不正常了!
秦翊然直接否認:“張工,你說我之前看了他們的賬本,這一點我認為,也沒有什麼好否認的,你如果說我替他們規避賬目,這一點我不認。”
他的神色很是認真,語氣頓了頓,補充了兩句:“這不僅是稅務的紅線,也是法律的紅線,我不可能去觸碰。”
他的回答不算多完美,但也讓人挑不出錯。
張工忍不住皺了皺眉:“你跟我這麼說沒用,我們要的是證據。根據我們掌握的舉報信,人家確確實實提出了這樣的疑問,那你作為被懷疑人,就得給出合理的解釋。”
秦翊然深吸一口氣,神色很是平靜地看著他們,但他什麼都沒說。
“誰主張誰舉證,舉報我至少要拿出證據來,我得看到對方提供了證據之後,再交代所謂的事情。”
什麼都沒有,就想往他頭上扣帽子,這些人還真是...
只不過,他也不清楚背後究竟是什麼人在推動,他就去了一次羽墨國際,就被人抓了錯處?
“退一萬步來說,張工,難道我進羽墨國際就非得是去為他們平賬嗎?財務部的人有見過我嗎?”
張工突然愣了愣,隨口說道:“這件事我們會去調查,明天一早我們就會採取全面的調查行動,你是不是冤枉的,明天就知道了。”
秦翊然瞭然地點了點頭,很是無辜的攤手:“既然明天才有結果,那你今天為什麼要把我抓來?”
”...我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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