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甫誠不服氣地抬頭看向戰寒爵,嘴裡突然譏諷地來了一句:“戰寒爵,你看看,你的女朋友就是一個蛇蠍心腸的女人,斷我唯一的生路,這種人,遲早會毀了你!”
他想要挑撥戰寒爵和沈清顏之間的關係,可是,戰寒爵根本不為所動。
反而走到沈清顏面前站著,居高臨下的看著皇甫誠:“呵,你這個挑撥的手段還得練。”
如果沈清顏都是壞人,那這個世上還有什麼好人?
再說了,他本來就不是什麼好人,為什麼要要求自己的女朋友是個好人,有病嗎?
“你...你就不怕,有一天你沒有利用價值,你會死的很慘?”
戰寒爵冷笑,輕蔑地看著皇甫誠:“如果真有那麼一天,那我也只會怪我自己無能,別把所有的過錯都推到女孩子身上,她們沒有義務給你背鍋。”
“你....你裝什麼清高,你算個什麼東西!”
皇甫誠殺瘋了,他又抬頭看著沈清顏,眼裡的陰狠更甚:“你給我等著,我不會放過你,這個仇,不共戴天。”
沈清顏聞言只是平靜地看著他,冷笑:“我以為我們早就是死敵的關係了,可惜你還沒有意識到,真蠢。”
她以前就想這麼幹,但之前他們的距離太遠,不過這一次,皇甫誠主動送上門,她總得送上大禮。
“行,你給我等著,沈清顏,這輩子,我們不死不休!”
“我等著。”
沈清顏只是輕飄飄的來了一句,隨後抓著戰寒爵的手進了別墅,沒有再理會皇甫誠。
倒是戰寒爵走到別墅門口的時候,給門衛打了一個電話:“這裡有個殘疾人,找錯地方了,趕緊把人趕出去。”
保安來得倒是挺快,但當他們看到皇甫誠之後,整個人都麻了。
也沒有人告訴他們,所謂的殘疾人是這麼頂級的大佬啊。
他們能把人趕出去嗎?
還想不想活了?!
回到家的沈清顏剛好看到劉慧在廚房做飯,然後直接就撲了上去。
“媽媽,我好想你啊,你怎麼這麼久才來?!”
劉慧寵溺地在她背上拍了拍,忍不住嗔怪:“都多大的人了,還撒嬌,也不怕讓人看了笑話。”
可她的動作卻很老實,根本沒有打算把沈清顏推開,她也確實很久沒有見到這個女兒了。
說不想念,那都是假的。
沈清顏抱著劉慧的胳膊撒嬌:“我再大也是媽媽的孩子啊,那不是媽媽說的嗎?”
她傲嬌地在她身上蹭了蹭:“你們最近怎麼樣啊,晴晴在學校怎麼樣,然然去了幼兒園習慣嗎?”
“都挺好的,都挺好的,你不要什麼都惦記著。”
劉慧語氣很是溫柔:“晴晴和程澤也化干戈為玉帛了,最近帶著他做作業呢,給他補課,效果似乎還不錯,那些傷害晴晴的人都得到了懲罰,現在沒人敢在學校裡招惹她,也挺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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