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讓你媽來,我沒有逼你。”
沈清顏一臉無所謂的態度,似乎根本不關心誰來跪,沈清辭願不願意,那是他的事情,跟她沒有多大的關係。
她的目標是張靜婉和沈清柔:“你媽似乎不願意跪呢,總得有個人陪你妹妹吧。”
沈清辭突然不過腦子地吼了一句:“我妹妹是你,不是那個野種!”
這話一齣,全場瞬間安靜,尤其是張靜婉,她怎麼都沒想到,話居然是從她兒子嘴裡說出來的。
她不可思議地瞪大眼睛,像是很失望一樣地看著沈清辭。
“原來你心裡一直都這麼想?”
沈清辭也有些心虛,可他並沒有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,反而理直氣壯地說道:“難道我說錯了嗎,如果不是因為我和她身上都流著你的血,她早就被我趕出去了!”
忍了這麼多天,只是看在一家人的份上。今天出現在這裡,也是為了以後謀發展,可不代表,他就願意跪十個小時!
沈清辭不願意再為這個家做什麼了,因為好像...真的不值得。
不值得她做任何事情。
他轉身離開之後,留下張靜婉和沈成義站在原地,很是生氣地看著他離開的背影。
張靜婉有些氣急敗壞:“這個臭小子,居然敢給我擺臉色,太過分了!”
沈成義卻不覺得過分,反而覺得沈清辭做的不錯。
“難道說錯了嗎,不就是野種嗎,連沈清柔親爹是誰你都不知道。”
他這個兒子從頭到尾還是挺像他的,要是沒有親眼看到這個兒子出生,不知道他們的血型相同,恐怕連他自己都要懷疑這個兒子是不是他親生的。
但事實證明,這個兒子就是他的。
張靜婉被說得啞口無言,一句話都沒辦法反駁,她只能氣呼呼地站在原地,神色很是難看。
沈清顏突然出聲提醒:“你們兩個如果要吵要鬧,請回,不要在我面前,你們真的很冒昧。”
沈成義冷冷地哼了一聲,轉頭直接離開了,臉色也非常不好。
張靜婉也只能屈辱地跟在沈成義的身後離開,留下沈清顏一個人站在別墅門口。
說實話,看到這樣的家庭,看到這樣的親生父親,她真的沒有想談戀愛,想結婚的衝動。
可一想到媽媽說的話,她心裡也很不舒坦,尤其是一想到戰寒爵以後的身邊會站著其他人,她就很不是滋味。
恨不得現在就衝到戰寒爵面前和他理論。
但這和人家有什麼關係呢,明明是她的問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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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清顏剛轉頭回了房間,沒過多久,戰寒爵就出現在了別墅客廳。
“我買了奶茶,你喝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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