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語橙直接愣在了原地,就連顧琛也激動地站起身。
“你說什麼?!”顧琛歇斯底里地吼道,他的聲音很大,像是要貫穿整個餐廳一樣。
戰寒爵也站起身,平靜地站在顧琛的面前,將沈清顏護在身後。
“顧先生,你和喬女士可以先聽顏顏把事情說完,有什麼問題你們可以等會問。”
喬語橙眼眶已經變得通紅,她的情緒也很不穩:“你剛剛說你的親生父親是沈成義,你...你究竟是誰?”
她聲音帶著些許顫抖,像是有什麼答案即將呼之欲出,可她卻不敢承認,更不敢...去想。
“記得我昨天拔了你一根頭髮嗎,我是故意的,我拿著那根頭髮去做了親子鑑定,我和你存在生物學上的母女關係。”
轟——
喬語橙這個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樣,這些話一直縈繞在她腦子裡,她完全忘記了思考。
支援母女關係?!
怎麼會這樣?
顧琛倒是理智一些,他冷著臉,皺著眉頭問:“親子鑑定報告呢,拿我看看。”
戰寒爵轉頭看了一眼沈清顏,然後才說道:“在車上,我現在就去拿,你們有什麼話可以慢慢說,不要大喊大叫。”
戰寒爵不放心地看了一眼沈清顏,擔心自己走了之後,顧琛會為難她。
沈清顏眼神里多了幾分溫柔,她輕聲安撫著戰寒爵:“就兩三分鐘的事情,如果他們真要為難我,最後倒黴的人究竟是誰還不知道呢。”
她眼神很平靜,又對上了喬語橙的目光,平靜地解釋她的異常行為:“我昨天聽了你的故事,覺得能和我的事情對得上,我多想了一些,就擅作主張地拔了你一根頭髮,沒想到居然真的對上了...”
她語氣很是平靜:“我今天過來,其實都沒有做好打算要不要認你,我被沈成義坑過一次,對於所謂的親情根本沒抱有任何期待,我只想平靜安穩地過我自己的日子。”
但今天他們的態度,還是讓她有些心軟,以後就算真的出現什麼問題,她也會為今天衝動的行為買單。
反正有了第一次,有第二次又沒什麼所謂。
至少把該說的事情都說清楚了。
喬語橙哭得不能自已,她拼命地搖著頭:“不,不應該是這樣的,你明明...你明明是死在我懷裡的,你為什麼...”
“你抱著的那個孩子不是我,張靜婉一早就買通了醫生,你們看到的孩子就是她一早準備好的死嬰,而我早就已經被調包了。”
沈清顏微微抬眸,和喬語橙對視,她臉上面無表情,就像這一切和她無關一樣。
“本來她是想讓人幫我處理掉,但最後至於我為什麼會出現在福利院,我就不知道了,可能這一切就是命吧,讓我活了下來。”
喬語橙更加心疼,站起身,連忙走到了沈清顏的面前,抓著她的手不放:“你是我的女兒,我怎麼就沒有認出你呢,明明你和我年輕的時候還挺像的,可居然沒有想起來,甚至一點懷疑都沒有。”
她真的很不應該!
這個時候再看沈清顏這張臉,和她年輕的時候有幾分相似,如果她抱有僥倖心理的話,昨天就應該問一句。
如果不是沈清顏多留意了一些,多想了一步,是不是他們就要這麼錯過了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