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直接愣住了。
他們怎麼都沒想到,戰寒爵居然管他們的事情。
有人不服氣,直接站起來回懟。
“我們能和你的員工比嗎,我們和隊長是過命的交情,你們那算什麼!”
“就是,我們是兄弟,是和隊長出生入死的,能一樣嗎?”
看著他們義憤填膺,段銘楓突然覺得,這些人是不是都對陳秋平太好了?
還是說,這人私底下和他們說了什麼,讓這群人都這麼關心他?
他剛準備說話,戰寒爵就一臉平靜地看著眼前的幾個人。
“是嗎,就算是過命的交情,難道就忘了規矩,忘了紀律?有些事情是你們能打聽的?”
“你......”
突然有人氣不過地看著段銘楓,義憤填膺地說道:“隊長,你說句話啊,難道要看別人騎到我們頭上嗎?”
段銘楓皺著眉頭,臉色很不好,他凌厲地瞪著眼睛,沉聲說。
“看來是我這段時間給我們太多好臉色了,讓你們忘了上級命令不能隨意打聽,既然我都說了是秘密任務,那就說明不能說。”
他冷冽地看著眾人:“還是說,上級怎麼安排,還需要向你們彙報?”
眾人直接愣住了,這一次,是真的怕了。
“隊長,我們...我就是擔心副隊長,沒有別的意思。”
“是啊是啊隊長,我們是一起出來的,副隊長突然離開,我們當然會關心,總得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。”
段銘楓冷著臉:“我做事需要向你們彙報?要不我這個隊長也直接讓你們幹得了?”
所有人直接不說話了,閉上嘴,心虛地看著段銘楓。
“現在,所有人,回自己房間,給我背紀律,看看是不是所有事情你們都能過問!”
真是給他們慣的太狠了,讓他們都能騎到他頭上拉屎了。
真是糟糕透了。
“是,隊長!”
所有人異口同聲地說道,隨後都直接進了房間。
整個空間裡只留下了段銘楓、戰寒爵和沈清顏。
沈清顏看了一眼樓上,眼神多了幾分凌厲:“二哥,這些人,應該都拿了陳秋平的好處,你得想想了...”
段銘楓的臉色黑得很難看,他從來沒有想過會是這樣的結果。
他更不知道,陳秋平在他不知道的時候都做了些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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