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清月捂住了嘴唇，眼底滿是驚駭與厭惡。
“原來……當年害死道門掌門的兇手，竟然是葉昊！”
姬如雪咬牙切齒，冷聲開口。
“這個畜生，當年在聖地偽裝成正人君子，背地裡居然幹出這等欺師滅祖的勾當！”
而躺在石榻上的楚靈兒，整個人己經僵住。
她的大腦一片空白，心口下沉，眼淚瘋狂滾落。
“怎麼會……怎麼會是他……”
楚靈兒嘴唇顫抖，聲音沙啞得快聽不見。
“我當年……當年還念在同門之誼，在道門力排眾議保下了他的雜役弟子身份……”
“我甚至把宗門的療傷聖藥偷偷送給他……”
“原來殺害師尊的真正凶手，一首就在我身邊……是我引狼入室……是我害死了師尊……”
楚靈兒心頭劇烈翻騰，五內俱焚。
噗！
一口夾雜著心頭精血的逆血噴湧而出，染紅了衣襟。
她的兩儀道體開始劇烈暴走，黑白二氣在周身瘋狂亂撞，整座古洞的石壁咔嚓咔嚓裂開無數縫隙。
這是道心全面崩潰，即將自爆道胎的徵兆。
“師尊……靈兒對不起您……靈兒這便自絕經脈來陪您……”
楚靈兒眼神灰暗，抬起右手便要拍向自己的天靈蓋。
“蠢貨！給本聖子清醒點！”
林荒眼中寒芒一閃，抬手一把扣住她下落的手腕，反手將她的雙臂狠狠鎖死在石榻之上。
林荒俯下身子，鼻尖重重撞在她的臉頰上，眼神霸道兇狠到了頂點。
“當年害死你師尊的是葉昊，挖骨下毒的是葉昊，你在這尋死覓活給誰看？”
林荒嗓音低沉狂暴，字字扎心。
“你死了，葉昊在黑風淵底挑糞就能贖罪了？”
“你死了，你師尊的血海深仇誰來報？”
楚靈兒被他吼得渾身發抖，淚流滿面，絕望地嘶喊。
“可葉昊己經被你廢了！我連親手殺他的機會都沒有了！我還有什麼臉面活在世上！”
“誰說你沒有機會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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