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軍眼睛通紅。
“天亮了，那倆還站著，紋絲沒動。”
劉小超笑了。
“他們在等我出門。”
他掃了一眼走廊。
安保換班了，沒人出聲。
那倆還站著，腰桿筆首，裝得挺像。
趙軍熬了一整夜，嗓子啞了。
“這幫人的耐心，太可怕了。”
劉小超坐在沙發上，指尖搭在手機上。
螢幕暗著。
陳星昨晚從林秀嘴裡問出來的東西，他一條一條理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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劉小超起身，走到窗邊。
樓下黑車裡，女人坐著。
隔太遠，看不清臉。
但那輛車，西小時沒動。
他眯眼。
“青島那個金絲眼鏡，最早鬧事，手下全栽了，垮了。”
趙軍湊過來。
“威海這邊林秀呢？”
“表面設局投案，其實是被手下架空。”
“再拿不下我，她的位置就得拱手讓人。”
趙軍點頭：“所以林秀才那麼瘋。”
劉小超搖頭。
“林秀不是瘋，是自救。”
他抬下巴，點了點樓下。
“黑車裡那個女人，才是狠角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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