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在酒店落地窗前，後背一層汗。
深圳晚上也不涼快。
整整三天，他沒碰正事。
白天陪富麗麗和劉小天逛。
小天胖乎乎的，臉頰肉囤得厚厚的，一跑起來臉蛋跟著輕輕晃。
他們沿著商圈步行街慢慢逛。
聞到一股奶香味。
街邊小吃鋪冒著熱氣，奶黃糕、雙皮奶、叉燒小包，香氣往鼻子裡鑽。
小天捧著紙碗，叼著勺子小口啃奶黃糕，嘴角沾了一層淺淺的糕粉。
兩個年輕姑娘路過，腳步慢下來，目光落在小天臉上。
其中一個上前，放輕了語調：
“小朋友，你的臉蛋看著好軟，能不能輕輕捏一下？”
小天沒躲，先抬眼看富麗麗。
她點點頭。
小天微微仰起臉。
女生指尖碰了碰他肉乎乎的臉頰，笑出聲，轉頭跟同伴低語兩句，拿出手機：
“方便嗎？拍張合照，保證不亂用。”
富麗麗應下。
小天乖乖站在中間，小手垂在身側，對著鏡頭露出淺淺的笑。
拍完，彎腰說了句謝謝姐姐。
往前走，路過飲品店，排隊的幾個女生也被小天吸引。
輕聲逗兩句，徵得同意後捏捏臉蛋，合拍一張。
休息區坐著的年輕遊客，也有人湊過來，蹲下身跟小天說話。
富麗麗看著兒子蹦蹦跳跳的背影，轉頭問他：
“這些小姑娘，該不會又是你花錢請的吧？”
他搖頭：“怎麼可能，我哪會做這種事。”
富麗麗皺眉：“那之前在青島、威海，遊客更多，怎麼沒人靠近小天？”
他聲音放低：“那時候身邊盯著的人太多，虎視眈眈的一群人圍著，普通人想近前，也會被攔下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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