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小超抬眼一掃——明黃，29。數字晃了一下，跳到31，停住。
“劉總。”她點頭，“陳總讓我來的。銅鑼灣堵車，來晚了。”
她看了眼屋裡。趙軍、阿姐、周麗莎從隔壁走出來。
目光在阿姐身上停了一秒。陳沫的手指在風衣口袋邊蹭了一下。
“這位是？”
“阿姐。”劉小超說，“這位是陳沫，接下來大家要相處幾天。”
陳沫嘴角動了一下，沒說什麼，把行李箱放牆角。箱子磕到牆，咚一聲。
“陳星還在內地收尾，明天到。”她說，“我這邊所有資源，劉總隨時用。”
劉小超點頭。
他看了眼時間。
趙家的人，該到了。
手機響了。
陌生號。北京區號。
他接通。
“劉小超。”趙衛國的聲音，沉，壓得低，“少峰到了。人在樓下。”
“讓他上來。”
“先說清楚。”趙衛國頓了頓，“少峰是我硬塞去的。他有不服，你管教。別傷他。”
“我不傷人。”劉小超說，“我只看本事。”
電話掛了。
兩分鐘後，門鈴響了。
趙軍去開門。
趙少峰站在門口。一身名牌，臉繃著，像誰欠了他八百萬。
他看了眼屋裡。
陳沫、阿姐、周麗莎、趙軍、劉小超。
五對眼睛。
趙少峰沒坐。他走進來，雙手插兜，臉扭向窗外。
“爺爺讓我來的。”聲音硬邦邦的，“有事吩咐，沒事我待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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