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放下手機，閉上眼。
手機震了一下。他沒動。又震了一下，他才伸手。
鼻血止住了。
但腦袋嗡嗡響。
連續預見推演透支三次，副作用還在。
螢幕亮了。
陳沫：【出事了。】
【陳家境外所有核心專案，同步遭襲。合作方集體撕約，賬戶凍結，基地查封。】
【對方目的？】
【放話了。交出周正和，解凍資產、恢復合作。不交，碾平陳家境外盤口。】
劉小超手指頓了一下。
不是暗殺。
是釜底抽薪。
手機再震。
周麗莎：【周家國外資產全被狙擊。不動產凍結，貿易渠道切斷，合作方全部收到警告，強制斷聯。】
【家族旁支找爺爺鬧，說為個科研人員，拖垮周家基業，不值，要求妥協交人。】
【但爺爺發火了。】
【119歲老爺子也放話：周正和是周家血脈，是國家科研棟樑。誰敢提交人、誰敢提妥協，當場逐出族譜，剝奪家產，永久除名！】
【現在全場沒人敢吭聲。】
劉小超回：【老爺子能鎮住，你莫要管。】
【好。】
趙少峰電話打進來。
“劉總。”
聲音硬，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。
“說。”
“趙家港股、美股三家上市公司，同時被狙擊。股價跌破發行價，有兩隻跌破了五年最低。”趙少峰頓了一下，“家族高層瘋了，老人拍桌子，說再硬扛，趙家要變趙家破產清算了。”
“你怎麼回？”
“我回不了。”趙少峰聲音低了，但不是軟，是壓著一股火，“我在家族裡，說話沒份量。那些老人，看我爺爺面子，叫我一聲少峰。背地裡，叫我敗家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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