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清從沒想過自己會過上如此落魄的日子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外屋漸漸安靜下來。
房門被推開,母親韓玉芳走了進來,她扔過來一個小紙包:“趕緊把藥吃了,好了就起來去街道報名下鄉。”
“一天天的,盡給我找事,家裡沒一個讓人省心的……”
說著,也不管陳清的反應,徑首罵罵咧咧走了出去。
陳清透過沒關嚴的門縫看去,外面己經沒人了,應該都去上班的上班,上學的上學。
陳清拿起韓玉芳扔在被子上的紙包,開啟。
裡面只有碎成兩半的白色藥片,也不知道是治什麼用的。
陳清攥緊手裡的藥,良久,她嘆了口氣,扔掉韓玉芳給的不知名藥片,拖著發熱酥軟的身體,閃身進了空間。
儘管再不想承認,陳清也知道,她……回不去了。
空間,是她穿來第二天,無意中發現。
對於這個空間,陳清感覺既熟悉又陌生。
熟悉,是這個空間是她家眾多產業當中的一項,一座大型商場,集購物和娛樂為一體。
陌生,是她沒想到,這座商場竟然以這種形式,出現在她身邊。
走到熟食區,她拿了一個包子,一包豆漿,又到旁邊的藥店拿了一點退燒藥和消炎藥,最後找了張桌子坐下。
慢慢吃了起來,吃完又把藥吃下。
這種含有各種新增劑的包子,放在前世她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吃的。
不,是根本不會出現在她面前。
但是現在,在餓了好幾天的情況下,她竟然也吃了下去,甚至還覺得挺好吃。
過了會兒,感覺身上好了點,有了點力氣,陳清才起身去找了身內衣和保暖內衣,這種穿在裡面的衣服,想來仔細點,應該沒人發現。
實在是,原主的內衣,那種白色小背心,太鬆散,太沒有約束力,穿了跟沒穿一樣。
這讓她感覺胸前空蕩蕩,有一股子不安全感。
至於保暖內衣更不用說,原主破舊的秋衣,一點保暖價值沒有,只能丟棄。
進了一家健身房的洗浴區,陳清把這自己從上到下,從裡到外,精確到指甲縫,統統清洗了一遍。
她無法忍受自己有一丁點,邋遢的地方。
原主並不邋遢,在這個年代大多數人眼中,原主甚至可以說的上非常愛乾淨,但在陳清看來遠遠不夠。
她需要身上每一個地方都乾乾淨淨,絕不能有遺漏的地方。
至於原主床上的被子等東西,暫時是換不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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