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玉芳尖利的嗓音還在繼續:“一天天的飯飯不做,衣服衣服不洗,你看看這家裡埋汰成什麼樣了,真是反了天了!”
韓玉芳站在屋子中央,指著陳清破口大罵。
“我為什麼要做?”陳清冷冷的的看著她。
“死丫頭,還學會頂嘴了!”
韓玉芳快步上前,手指頭首首戳向陳清腦袋上:“家裡就你一人吃白飯,你不做誰做!”
陳清毫不猶豫的抬手把韓玉芳的手打掉,冷冷的盯著韓玉芳,“我不喜歡別人指著我。”
韓玉芳被陳清眼底的冷色嚇住,一時怔在那裡,連發紅的手背都沒來得及管。
陳清見韓玉芳老實了,收回盯著她的眼睛。
轉身走到飯桌邊,把廠裡發的錢票,拍到飯桌上。
“昨天你們不是不相信我被服裝廠錄取了嗎?相信了嗎?”
一疊錢加一小一疊票,就這麼被陳清大剌剌的擺在桌上。
陳家眾人僵住,一個個像被掐住喉嚨的雞一樣,半句話也吐不出來。
陳清輕嗤一聲,姿態閒散的彎腰把桌上的錢票拿起,又抽出八塊錢放到桌上。
看著陳家眾人道,“陳建國,陳儀兩人每月交家裡八塊錢伙食費,他們不用做家務,現在我也交了八塊錢伙食費,家務這塊……我也不會做。”
說完,陳清再次掃視人了一眼,冷笑一聲,轉身進了裡屋。
良久。
陳二柱最先回神,點點頭說“三丫頭有運道。”
陳建國砸砸嘴:“還真被錄取了。”
陳儀沒說話,但從緊抿的嘴唇可以看出她的不高興。
她轉身問韓玉芳:“媽,家裡的事以後三妹不做,可怎麼辦?”
韓玉芳回過神,想到自己剛剛竟然被陳清的眼神嚇到,心裡一陣不舒服。
再想到家裡的事以後沒人做,心裡就一陣火起。
快步走到門邊用力敲門:“死丫頭,你給我出來!”
“出來!”
陳儀嘴角掠過絲笑意,家裡的事沒人做可不行。
陳儀走到韓氏身邊,小聲說:“媽,你覺不覺得三妹跟以前有很大不同?”
韓玉芳停下敲門的動作, 狐疑的看向陳儀。
陳儀說:“三妹雖然還是不愛說話,但她以前可不敢那樣反抗你,也不敢用那樣的口氣跟我們說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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