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班時間到了,辦公室的人漸漸到齊。
孫科長剛跨進辦公室,張蘭花就站起來,揚聲說:“孫科長,我有事要說。”
孫科長腳步頓了頓,看了眼張蘭花說:“進我辦公室說吧。”
“孫科長,不用進你的辦公室說,我要在這裡說,當著大家的面說。”
張蘭花說完,轉而看著辦公室幾人大聲說:“我要說的是關於陳清去省城學習的事,我認為陳清做為一名會計,賬目不清,是她的失職,所以去省城學習的機會不能給她。”
孫科長看了看一臉激動的張蘭花,又看了看淡定的陳清,他想了想,拍了拍手對大家說:“都過來開會。”
辦公室幾人從工位上走到辦公室中間,黃副科長也從她的辦公室出來,站到了孫科長旁邊。
孫科長望向陳清問:“張蘭花說你賬目不清,你有什麼話想說的?”
陳清看了眼一臉得瑟的張蘭花,想了下說:“我賬目清不清這事暫且先不說。我問你張蘭花,你是如何知道我賬目不清的?”
“我親眼看到的。”張蘭花隨口解釋。
“親眼看到?”陳清點點頭又問:“那麼我再問你,我的賬目下班之後就鎖在抽屜裡,而且我這個月的專案還沒上交,你如何能夠親眼看到我賬目不清?”
之前的賬目己經由黃副科長核實入庫,張蘭花說的只能是這個月的賬目。
張蘭花沒想到陳清會問她這些,她一時語塞,隨後又鎮定下來,“我就是親眼看到你賬目不清,不信大家可以看陳清的賬本,就知道我說的是不是真的。”
原來在這裡等著她呢,陳清知道開她抽屜,栽贓陷害她的人是誰了。
孫科長還沒表態,黃副科長率先說話:“陳清,既然有人舉報你,那你就把你這個月的賬目拿出來。”頓了頓,黃副科長又說:“我們看看,也好還你一個清白。”
如此歪理,竟出自一個科室副科長之口,陳清被氣笑了。
隨即陳清正了正臉色,對黃副科長說:“我不同意僅憑他人莫須有的汙衊,就來查我的賬,如果你們硬要查,那我也要舉報,我舉報我們財務科的所有會計都賬目不清。”
不是要查嗎?那就整個財務科一起被查,沒道理只查她的。
“你!”這下輪到黃副科長被陳清氣到了,“你簡首胡鬧!”
“胡鬧?我胡鬧什麼了?同樣都是沒有證據的舉報,她張蘭花能舉報,怎麼我就不能舉報了?難道我不是財務的人?”
隨口汙衊不是隻有張蘭花會。
黃副科長被陳清氣的好一會兒沒說話。
這邊張蘭花還在叫囂,“陳清,你別扯那麼多,你就是賬目不清,你要是不承認,你敢不敢拿出你的賬本讓大家看看。”
“你要是不拿出來,就是賬目有問題,就是賬目不清。”
激將法?
顯然對陳清沒用。
可……
不妨礙陳清將計就計。
”……樣一了虛心我,題問麼什有真賬的我像好,查讓不著攔再是要我,賬的我查想麼這你“,說眼一花蘭張了看深深清陳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