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也沒大度的說不怪口賤男子,畢竟他出賣她是事實,
口賤男子見陳清不理他,神色泱泱了起來。
陳清想到接下來她要和黑市老大談生意,這一舉動無異於與虎謀皮,到時候如果談成了還好,如果談崩了,她也自有法子脫身,但口賤男子是本地人,之前又幫過她幾次,她不想牽連他,因此她說:“你走吧,別站在這裡了。”
口賤男子見陳清真的不理他,只能悶悶不樂的蹲回自己的攤子前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離開的壯漢跑了回來。
他指著黑市前面的院子道:“請吧,我們老大來了。”
那院子前後門是通的,原來是做為進出黑市收費處,也算是半公開場合。
陳清點點頭,跟著他們走了。
從後門進了院子,兩名壯漢帶著她進了中間的堂屋。
陳清進屋的瞬間,可能是在外面站久了的原因,她的眼前出現了短暫的黑暗。
然後她聽到了一聲,帶著不明顯的驚訝聲:“是你!?”
陳清的眼睛逐漸習慣堂屋昏暗的光線,也看清屋裡的情況。
整個堂屋不像普通人家的堂屋放滿了各種各樣的生活用具,這間堂屋很空曠,只有屋子中間放了兩排椅子,上首放了一張八仙桌,桌子兩邊是兩張太師椅,太師椅上坐了一個讓陳清意外的人。
“是你。”陳清說了同樣的話。
中年男子笑笑:“沒想到我們還挺有緣分,你說是不是?”
中年男人笑的出來,陳清卻笑不出來了。
沒錯,面前的中年男人就是火車上高價買了她兩瓶辣椒醬的人。
那時兩邊人為因老大娘產生了爭執,而中年男人在她拿出匕首後,選擇息事寧人。當時她沒多想,現在看卻可以看出他是個能屈能伸的人,也是個不好對付的人。
中年男人見陳清不說話,他笑道:“小姑娘,還記得你賣給我的辣椒醬吧。雖然貴了點,但幫了我大忙。”
陳清不知道他所謂的大忙是指什麼,也不想知道,她問中年男子:“你叫我來,不會就是想說這個吧。”
不知道是不是在自己的地盤上,中年男人格外自在,聽到陳清這麼說,他哈哈大笑起來。
“自然不只是想說這個。”中年男人停頓了下,繼續說:“這些天你在黑市的所做所為,我有所耳聞,也知道你想找二道販子……你與其找那些散戶二道販子,不如找我,我怎麼說也是這黑市老大,不比他們有實力。”
陳清點頭:“跟你交易也可以,但你也知道我手裡的東西都不便宜,你得做好心理準備。”
談到生意,中年男人臉上閒適的笑消失,“我聽說你賣的那些雞,雞腿,雞翅統一一塊五一斤?”
“是。而且我不準備降價,不管是誰在我這裡買這些東西,買多少,都是一塊五一斤。”
聽到陳清零賣和批發一個價,中年男人臉上的笑意徹底消失,眼底甚至隱隱含著冷光。
“小姑娘,你考慮好了再說。”
“不用考慮,你就是從我這裡買一萬斤,我也還是這個價,一塊五一斤,不二價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