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伯母心疼又氣憤的話,聽得陳玉不自覺哭了起來。
那哭聲聽得人心酸,彷彿有萬般委屈。
陳玉被打的這麼厲害,正常人都不會對那男人有什麼感情,但陳玉又確實不願意離婚……
“說呀,你真的想讓家裡人再也不管你嗎?”那邊大伯母又在拍打陳玉。
陳清略想了想,對陳玉說:“不管你是什麼原因不願意離婚,但你這樣什麼都不說,也只會讓家裡人跟著乾著急。”
不知道是情緒到了臨界點,還是陳清這個堂妹讓陳玉分外相信,她哇的一聲哭出來。
“現在的日子,我是一天也不想過了,可建民……他還沒結婚,我怎麼能離婚呢,而且附近的村子都沒人離婚,我要是離婚回村,村裡人該怎麼看我們老陳家人,我不能這麼自私,只顧自己……”
陳玉一股腦把自己的擔心說了出來,邊說邊哭,彷彿要把這些年積壓的委屈統統哭出來。
“你這傻妮子,這些話你怎麼不早說。”
大伯母聽明白自己閨女的擔心,心疼的摟著她哭。
大伯氣急道:“你想這想那,怎麼就不想想自己,想想我和你媽,我和你媽就你和建民兩個孩子,你要是有什麼,你讓我和你媽怎麼辦。”
大伯大伯母也生過好幾個孩子,但立住的只有陳玉和陳建民兩人。
陳玉淚眼朦朧看著大伯:“可我也不能不管建民,我要是離婚回家了,那建民怎麼辦?就算他勉強說到物件了,我又怎麼能一首住在家裡。”
大伯強硬道:“那不是你該考慮的事,大不了等你弟弟結婚,我們就分家,你跟我和你媽過。”
“姐,我不用你管,大不了我不結婚了!”陳建民也道。
陳玉帶著哭聲道,“不行,咱家就你一個男丁,你是要為我們陳家頂門立戶,傳宗接代的,你怎麼能不結婚呢!”
“你想我成為陳家的罪人嘛!”
陳奶奶嘆了口氣沒說話。
想來孫子孫女,手心手背都是肉,她也不知道怎麼辦了。
陳清聽明白了,陳玉擔心的有兩點,一個是擔心離婚後,家裡多了一個吃白飯的大姑姐,陳建民不好說物件,再一個就是,也擔心自己,不知道自己以後該怎麼辦。
這兩點擔心在陳青看來,完全不是事,陳清問陳玉:“你願意跟我走嗎?”
屋裡一靜,所有人都看著陳清。
陳清想了想說,“爺奶,大伯大伯母,我在這裡住了這些天,你們應該都知道我不善廚藝,你們如果願意……堂姐如果願意,她可以跟我回去,幫我做飯。”
跟她走,幫她做飯,陳玉也不至於擔心以後沒有著落,而且陳玉不在村裡,她離婚的流言對陳家,對陳建民影響也不會那麼深。
屋裡所有人眼裡迸發出強烈的喜意。
陳玉更是激動的問:“三妹,你說得是真的嗎?”又自覺摸著衣角道:“我……我也不會別的,就會做平常吃的菜。”
陳清頷首:“你的手藝如果跟大伯母差不多,足夠了。”
她如果想吃大廚的手藝,去國營飯店就好了,平常還是要多吃一些家常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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