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甜見陳小柔指的人是白渃和林蕭，腦子立刻旋轉起來。
“陳小柔，別的事先不說，你臉上巴掌印是怎麼回事？”
“我…老師，我這是…父母打的。”陳小柔語氣結巴，沒想到王甜會這樣問。
“家長打？好，我現在給你家長打電話問問情況，若屬實，老師可以幫你報警家暴。”王甜作勢打電話。
陳小柔立刻慌張道：“不要，那個，我父母在忙，也是我的錯。”
“不行，身為高三了，再怎麼樣，父母也不該給孩子壓力，放心，跟老師來，老師一定幫你討個公道。”王甜拉著陳小柔的手，準備朝辦公室走去。
“不是，老師，那林蕭和白渃呢？她倆談戀愛你不管嗎？”
王甜看向白渃，不斷遞眼色：“白同學，她說的是真的嗎？”
白渃依舊笑著撫摸林蕭的臉：“老師，她說錯了，我和林蕭只是普通‘同學’關係。”
“聽見沒？陳小柔，他倆只是普通同學關係，不要胡猜了。”王甜不給陳小柔解釋機會，首接朝辦公室走去。
“普通同學？”林蕭心中琢磨著。
要真是普通同學就好了，這樣就能自由的享受萬物。
“想什麼呢？站起來該回班了。”白渃鬆開手。
“我這…”林蕭指了指自己的衣服，上面隱隱約約還有些牛奶。
“怎麼？我親自倒的，你嫌髒？”白渃眼神微眯。
“不是，只是…太黏了有點難受。我後面吃飯肯定得跟著你吧，這個樣子站你身旁也會丟你的面子。”
“說的也是。”白渃故作沉思，接著露出邪笑：“我書包裡有一套我穿過的運動衣，你穿吧。”
“啥？那還是算了吧，其實我這件還好，有牛奶味，嗯。”林蕭道。
“林蕭，你在玩我嗎？”白渃一步步將林蕭逼到牆角。
“沒有，我不是那個意思。”
“我說那個意思了嗎？”
“我現在只給你兩個選擇，第一個，裸著上學，第二，穿我的。”
“我能都不選嗎？”
白渃盯著林蕭的眼睛，突然笑了：“可以。”
白渃從口袋中拿出一根鋼筆，筆尖尖銳。
“記不記得，我說過你要敢跑，要把你眼睛變成星辰？本想著你要乖的話，就當忘了。”
白渃將突然將筆尖插在林蕭食指上。
鑽心的痛席捲全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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