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…我來了。”
林國志轉過頭來，看著林蕭伸了伸手又放下，“算了，你去…看看吧。在西樓。”
林蕭點點頭，隨後獨步踏入電梯。
看著西樓的按鍵，林蕭深吸一口氣點了下去。
電梯門開啟，沈秋柔正站在病房門外一臉愁容。
“媽…”林蕭走了上來，“她…怎麼樣了？”
“醫生說度過了危險期…但…”沈秋柔面露可憐之色，“撞得位置是腿，多半是癱瘓了。”
癱瘓？
林蕭瞳孔收縮。
“好了…彆著急，醫生說也不是沒有恢復的可能，只是需要…時間。”
沈秋柔還以為自家大兒子擔心，趕忙捋了捋林蕭的後背。
“我想…自己一個人進去看看。”
林蕭推開病房門走了進去。
白渃靜靜躺在床上，腿上纏滿了石膏，閉上雙眼，似乎是睡著了。
林蕭來到床旁邊，看著白渃的臉。
“……唉。”
林蕭替白渃捋了捋臉上的劉海。
“…嘶。”白渃輕聲出聲，隨後緩緩睜開雙眼。
“你…你醒了。”林蕭立刻站起身子。
白渃見林蕭這個樣子，不免有些好笑。
“好了，看你那樣……”白渃雙手放在腿上，剛想說林蕭沒出息，就感覺腿上沒有手放下來的知覺。
白渃不信邪地使勁捶了捶腿，依然沒有感覺。
“不可能，不可能，這不可能…”
林蕭不忍心上前抓住白渃的手，“好了…醫生說…你需要靜養。”
“滾！給我滾！”白渃推開林蕭，雙手死死揪著自己的頭髮。
“不可能，我怎麼可能會淪為廢人，不可能！”
“別這樣…”林蕭跪在窗前重新握住白渃的手。
“我…對不起你。”林蕭低聲說下這幾個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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