帽簷垂下的陰影遮住了他的上半張臉,但只要是熟悉路飛的人,都知道路飛此刻的憤怒。
「就因為你所謂的某些目的……」
路飛終於開口了,聲音平穩得可怕,卻蘊含著千鈞重力,「就要拉著整個王國的人陪葬嗎?」
「沒錯。」克洛克達爾優雅地撫摸著金鉤,眼中滿是冷酷,「螻蟻的命,死再多也只是數字,世界只屬於勝者。」
「是嗎。」
路飛猛地抬起頭。
那一瞬,兩人的目光在空中對撞,竟然迸射出實質般的殺氣漣漪。
「那在別人眼中……你是不是也是一個隨手可以碾死的螻蟻呢?」
這句話,精準地刺入了克洛克達爾內心深處最陰暗的角落——那是他曾敗在白鬍子手中。失去手臂。甚至失去夢想的恥辱回憶。
克洛克達爾的臉色瞬間變得比死人還要陰沉。
他額頭上的橫向傷疤劇烈跳動,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:
「初出茅廬的小鬼……你根本不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絕望。」
「在我眼中,你們這些只會玩『英雄遊戲』的海賊,就是隨手可滅的塵埃!」
他猛地一揮披風: 「別以為停下了戰爭就能改變什麼。」
「我的部下——巴洛克工作社的高階特務們,已經去收割你那些可憐同伴的性命了。」
「接下來的你,是選擇現在在這絕望地死去,還是先看一場你的夥伴被虐殺的好戲,再死在他們之後呢?」
路飛並沒有因為克洛克達爾的話而產生一絲一毫的動搖。
他側過頭,看向下方已經被鮮血染紅的戰場邊緣。
在那裡,三道身影正急速向羅南他們逼近。
身形高大,體型健碩的。1。
他那雙冷漠的眼睛死死鎖定了索隆。
優雅狠毒的ss。 Double Finger。
她正邁著貓步走向羅南。
隨著她指尖的律動,無數細密的鋼針在髮梢和衣角處若隱若現。
穿著誇張天鵝裝。在那兒不停轉圈的。2 馮。克雷。
他怪笑著看向山治,雙腿修長如鶴,每一步踏出都帶著足以踢碎堅石的古怪勁力。
克洛克達爾張狂地大笑起來:「看到了嗎?小鬼。你的同伴們,馬上就要化作這片沙漠的養料了!」
路飛看著那些逼向羅南他們的敵人,嘴角竟勾起了一抹弧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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