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個敗家的玩意兒,這才多久就沒錢買菸了?”
史今笑罵了一句,“那玩意有什麼好抽的?左一根右一根的,就那麼一點補貼全部造沒了。”
嘴上雖然罵罵咧咧,但手卻也毫不含糊,直接將一包煙掏出塞到伍六一手裡。
伍六一嘿嘿笑著開啟煙盒,從裡面熟練的掏出一支菸,點燃後開始愜意地抽了起來。
一邊抽一邊舒服的眯起眼睛嘆了一口氣,“還是班長送的煙最好抽。”
史今無語,也就是他才能跟自己這麼沒大沒小,畢竟他是自己的班副,也是最好的朋友。
“怎麼樣?當班長了開不開心?”他笑著問道。
“開心啥啊,累得很,這幫新兵啥也不懂,嘴皮子都快磨破了。
打又打不得,罵又罵不得,抽空還有脆弱的,想家想哭,我總不能把他們打的讓他們不想家了吧。”
說起當班長的苦,伍六一頓時滿腹心酸,對著史今大吐苦水。
“以前我看你當班長的時候,怎麼就沒有想到這是個苦差事呢?這班長可真不是人乾的活。”
“忍著吧,你想想你剛入伍時的那個熊樣,那個時候我也是你的新兵班長,你可是那裡面最不好管的刺頭,費了好大勁才把你教好。幸好現在帶的這個班沒有什麼刺頭,你小子就偷著樂去吧。”
史今一邊取笑他,一邊懷念起了當年的時光。
被他這麼一提,伍六一也想起了自己曾經的青澀時期,也露出了感慨的笑容。
“對了,你手下這一班兵,有不少都是你的老鄉,什麼上榕樹的,下榕樹的……”
“停,別提老鄉了,我最討厭別人跟我提老鄉攀人情了,能不能讓我稱一聲老鄉還得看他們的本事。”
伍六一滿臉都是反感,立刻否認起來。
他的原則性極強,半點不給人搭關係,剛毅到了近乎冥頑不靈的程度。
“一旦有人叫你老鄉,不用看就知道,這種人想在你這裡弄點好處走,要麼就是讓你放棄原則給他行方便,反正老鄉這種稱呼在我伍六一這兒絕對行不通。”
史今無語凝噎,嘆了一口氣,說道,“那你說說,許三多夠不夠資格當你老鄉?”
“你說他,他倒確實有兩把刷子,沒給我丟人。”
伍六一眼睛一亮,心甘情願地誇了一句。
他從不輕易的誇讚別人,除非遇到連自己都打心眼裡特別佩服的,那就另當別論了。
但是他很快就又說道,“雖然是老鄉,可這小子可從來沒有跟我套近乎,跟別人一點都不一樣,那個成才就沒少跟我敬菸,我差這一口嗎!”
史今倒也瞭解伍六一,這人原則性太強,跟誰都是君子之交,只抽自己這個真朋友給的煙。
“我有預感,許三多可能會成為你最大的對手。”
史今忽然直截了當的說道,“他這麼優秀,以後絕對分到咱們連。”
聽到這話,伍六一皺眉,“可再怎麼牛逼現在也就一個新兵蛋子,根本不能夠做我的對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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