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三多看向齊桓,往日里的屠夫正好看過來,此刻偷偷做了個鬼臉,一臉嘚瑟。
下一秒又立刻恢復嚴肅,繃起臉,模樣滑稽。
袁朗臉上閃過一絲好笑的神情,繼續說道:“現在,我告訴你們老A真正的意思。”
他看向許三多,隨口問道:“三多,你玩牌嗎?”
“報告,玩過!”
袁朗笑了笑,語氣通俗直白:“那你肯定知道捉老A這個玩法,是基地內部流行的玩法。
A,就是那張總得藏著掖著、不到最後絕不露面、用來出奇制勝的牌。”
“我們老A,就是那張藏在底牌裡的A。藏著掖著,隱於無形,關鍵時刻一擊制勝!”
這話一齣,新來的幾個人都有些啞然!
原來如此。
袁朗又看向吳哲:“還有第二個意思。吳哲,你平時有上網聊天的習慣吧?”
吳哲眼睛一轉,立刻會意:“明白了!網聊裡說A,就是騙、忽悠的意思,我A你一下,就是我騙你一下。”
他順勢延伸:“所以第二層意思,就是兵者詭道。對敵人要A,對一切對手都要A,您對我們也是A的前無古人後無來者。”
袁朗哈哈大笑,拍了拍手:“不錯不錯,這兒有個舉一反三的傢伙。”
笑過之後,他臉色一正,語氣嚴肅下來:“玩笑到此為止。
我們是一把刀。
“我們所有的訓練,只有一個目的。
把這把刀捅出去,再收回來,並且儘可能不損鋒刃地收回來。”
他目光銳利,掃過每一個人。
“我可以向你們保證,你們光是為了練會這一捅一收,所花費的精力,足夠你們把兩門外語學到像母語一樣熟練。”
說完,他揮手示意:“廢話不多說,繼續練!”
這一番話,看似訓話,實則是徹底的接納。
袁朗在用最直白的方式,消除稽核期留下的陰霾與隔閡。
告訴他們:從現在起,你們是自己人,是一把刀上的鋒刃,是同生共死的兄弟。
所有人心裡都湧起一股熱流,訓練的勁頭更足了。
就在整個基地沉浸在緊張而有序的訓練氛圍中時,突然!
尖銳刺耳的警報聲,猛地撕裂了平靜。
嗚——嗚——嗚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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