辣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,神情略顯遲疑,語氣平淡地說了一句:“謝謝你。”
許三多眼神飄忽躲閃,不與她直視,說話帶著一股木訥。
“沒、沒事。”
辣妹上下打量他,眼中閃過一絲嫌棄與失望,顯然對這個其貌不揚的救命恩人沒有任何興趣。
她沒有再多說一句話,轉身便重新擠入舞池,繼續跟著音樂蹦迪,彷彿剛才的驚險從未發生過。
許三多毫不在意,重新縮回到吧檯角落,恢復了之前麻木的模樣。
他要了一杯最便宜的散裝啤酒,又掏出那包廉價劣質香菸,抽出一支點燃。
食指和中指虛虛夾著香菸,鬆鬆垮垮地懸在嘴邊,頭微微後仰,眼睛半眯著。
眼神放空,望向閃爍的燈光,像是在看什麼,又什麼都沒看,整個人鬆鬆垮垮,透著一股麻木。
這副模樣,正是混跡市井的老賭鬼最典型的狀態。
就在他抽菸的時候,一個尖嘴猴腮、身材瘦小的男人靠過來,目光在許三多身上來回打量。
這人正是地下賭場外圍負責拉客、物色賭徒的馬仔,名叫阿毛,常年在酒吧街遊蕩。
見多了形形色色的賭鬼,眼光毒辣,一眼就能分辨出誰是潛在的客戶。
阿毛一眼就盯上了縮在角落的許三多。
這人衣著破爛,神情麻木,抽菸頹廢,明顯是個長期沉迷賭博的爛賭鬼。
阿毛臉上擠出一副熱情的笑容,湊到許三多身邊,伸手搭在他的肩膀上。
語氣熟絡地說道:“哥們,一個人喝悶酒?給根菸抽抽唄。”
許三多面無表情,眼神依舊飄忽,沒有看他。
只是麻木地從煙盒裡抽出一支廉價香菸,遞了過去。
阿毛接過香菸,叼在嘴裡,掏出打火機點燃,深深吸了一口。
下一秒,濃烈刺鼻的煙味直衝喉嚨,阿毛瞬間劇烈咳嗽起來,眼淚都快咳出來了。
“我靠!媽的,什麼煙這麼烈?嗆死老子了!”
許三多依舊保持著麻木的神態,語氣平淡,沒有絲毫情緒波動。
“便宜煙,勁兒大,抽習慣了就好。”
阿毛揉了揉胸口,再次打量了許三多一眼。
看這人這副尊容,想來也是個煙癮極大、常年混日子的老煙鬼,抽這種烈煙也正常。
他臉上重新堆起笑容,主動搭話。
“我叫阿毛,在這一片混口飯吃。兄弟怎麼稱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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