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快穿之我在修真界創業修仙》第57章 舊簿不及處(1)

作者:喜歡滿天星的雷獅·2天前

再次回到三岔交匯點時,林清音手裡的油燈光線比前兩次都亮——藥婆婆往燈盞裡多加了一截燈芯。光從燈罩裡湧出來,把三條通道的入口同時照進了可視範圍。正前方的寬通道在她的左側,右側那條窄通道入口的石屑層保持著昨天離開時的狀態,右側通道已在舊簿範圍之外。

她轉向了正前方的寬通道。舊簿正文中標註的兩條路徑之一,蘇玉蘭在頁邊用極細的線條畫了一條從石室向北延伸的直線,末端畫了一枚倒置的弧形標記。這個標記在舊簿的符號體系裡表示未確認終點,和八門系統中已確認的結構符號不同。

寬通道的地面鋪著條石,表面覆著一層均勻的細灰。她走過時鞋底在灰面上留下清晰的腳印,腳印之間的間距均勻,步伐不緊不慢。兩側的牆壁每隔一段距離就有殘破的壁畫碎片,顏色褪得比石室中的更厲害,只剩下暗色的輪廓線在巖面上蜿蜒。

大約走了八十步之後,通道前方出現了變化。一側的牆體向內凹陷進去,形成一個寬約兩丈、深約一丈的凹室。凹室的入口被一層碎石和灰泥混合物封堵了將近三分之二,只剩頂部約兩尺高的縫隙還敞開著。封堵物的表面覆蓋著厚厚一層灰塵,邊緣的風化程度和周圍的巖壁接近,像是封堵了相當長的時間。

林清音停在臥室入口。她舉燈照了一下封堵物的表面——灰泥層上有幾道不規則的劃痕,像是硬物從內側蹭過留下的。封堵的方向是從外向內,凹室內部曾經有人,封堵的人站在外面把入口封死了。

裡面的空間不大。殷遂從她身側靠近,用短刃沿著封堵物邊緣試探了一圈。灰泥層的硬度不高,風化和溼度變化已經讓它變得酥鬆,短刃的刃尖能夠輕易切入並剔下成塊的碎片。他沿著邊緣剔了兩圈,把封堵物中段的鬆脫層清出了一片豁口,足夠一個人彎腰鑽過。

林清音把油燈先遞進去,然後側身從豁口鑽入。落地時鞋底踩到了一層比通道中更厚的灰塵——厚到腳踩下去時發出沙沙的悶響。她站直身,伸手接過殷遂遞來的燈,舉起來環照了一圈。

凹室內部大約一丈見方,高度比通道矮了一截,頂部呈拱形。四壁沒有壁畫,沒有打磨,保留了原始岩層的質地。地面上散落著幾樣東西:一隻倒扣的陶碗、半截殘破的木柄、一小堆已經炭化到看不出原形的灰燼堆、以及靠牆堆放的幾塊疊在一起的舊布片。布片的邊緣被齧齒類動物咬出了參差的缺口,但疊放的方式不像是被隨意丟棄的——四塊布片整齊地疊成方形,上面壓著一塊扁平的石頭。

她走到那疊布片前面蹲下,移開石頭。布片已經僵硬了,像是被長期壓在潮溼環境中然後又徹底乾燥過,形成了固定的摺痕。她一層一層揭開。第一層是深灰色的粗麻布,質地粗糙,像是用作襯墊的材料。第二層是較細的棉布,顏色原為淺褐,已褪至灰白。第三層——她揭開第三層時手停了一下。第三層布片表面有字跡。

淺淡的、用炭筆寫下的墨痕,已經被時間侵蝕得幾近消失,但油燈貼近時仍可辨認出幾組斷續的筆跡。她辨認了約十息,湊出了一段完整的文字:餘困於此處七日,水竭糧盡。北門已封,南門未啟。若有人見字,請傳告徐氏後人——墟城舊檔藏於北二出口東側第三塊條石下。徐氏先人所藏,非吾之物。餘僅代管。落款處有一個模糊的名字,炭跡已完全磨散,只剩下末筆一撇的殘痕。

徐氏先人所藏。藥婆婆的祖輩在墟城廢棄後存下的舊檔,放在了北二出口東側第三塊條石下面。而北二——就是右側通道盡頭被封的那條東北方向通道。但北二已經封了,入口在四十七年秋被封閉。

她把第三層布片上的字跡完整地抄進了舊簿的空白頁。然後把布片按原順序疊回去,石頭壓回原位。她站起來轉身看向臥室的其他角落。那隻倒扣的陶碗邊緣有一道舊裂縫,碗底和地面接觸處有一圈極薄的乾涸水漬輪廓,說明碗裡曾經放過水。灰燼堆的位置在凹室中央偏右,周圍有散落的小塊木炭。木柄斷成了兩截,截面是舊斷口,表面顏色和邊緣一致,說明折斷時間較早,不是近期形成的。

有人在這裡住過。殷遂蹲在陶碗旁邊看了一圈,又站起來用燈照了一下凹室頂部那截兩尺高的敞口縫隙,封堵物是從外面封的,但從內部沒有試圖破開的痕跡。困在這裡的人沒有自己出去。他是等人從外面開啟的,或者——

或者他留完了字,布片疊好,石頭壓上,沒有等到人來。林清音把油燈移到凹室入口的封堵物豁口處。豁口邊緣的風化層比她來之前薄了一層,是短刃剔過之後露出的新鮮斷面。但在靠近豁口內側約一拳的位置,舊風化層上面有一道顏色略深的橫向擦痕——不像工具留下的,更像是指甲或硬物長時間刮擦產生的痕跡。從內側向外,重複多次,深淺不一。

她用手指比了一下那道擦痕的高度和距離。以一個人蹲坐在凹室內牆邊,伸臂可及的位置,能造成的刮擦痕跡大致如此。困在室內的人可能多次嘗試從內側破開封堵物,但沒有成功。最後把物件整理好,布片疊好,石頭壓上,然後停止了嘗試。

她退出了臥室。殷遂跟在她身後出來,把那層豁口邊緣的碎片重新歸攏到近似原狀,用腳底壓平了一層灰塵在表面。

兩人沿著寬通道繼續向前。凹室之後通道又延伸了大約六十步,然後前方驟然收窄。通道的走向在這裡轉了不到九十度,轉彎之後的路面不再是條石,而是未經平整的岩層。而在轉角處的牆面上,嵌著一塊與老井石室第八幅壁畫同質的薄石皮,表面被一層風化皮覆蓋著,隱約能看見皮下的刻紋輪廓。

她用短刃沿石皮邊緣輕輕剝離了風化表層,露出下面一行字。和凹室第三層布片上的筆跡明顯不同——更粗獷,像是由力氣更大的手用鈍器鑿出來的。刻寫的內容是:北二封於四十七年秋,與墟城南門同時關閉。此路不通,另尋他徑。——徐恕記。

徐恕。徐家的人。藥婆婆徐氏先祖,在墟城廢棄後進入過這套通道系統,在北二被封的同時留下了另一條資訊。南門同時關閉——和她在第八幅壁畫上看到的僅存南門一道通往外境對應。四十七年秋,她母親處理歸墟備線資訊的同時,還有另一個人——徐恕——也在同一時間封閉了通道系統的一部分。

她把那行字和布片留書並排記在舊簿中,兩段資訊彼此印證:徐氏先人曾管理部分墟城舊檔,北二出口東側第三塊條石下存放了這批材料。而北二在四十七年秋被封,和南門同時關閉。

寬通道再往前走了約三十步就到了盡頭。盡頭的牆面被一層新砌的磚牆完全封死,磚塊的尺寸和制式與老井石門附近的舊磚不同——顏色更淺,像是後期修補時使用的材料。磚牆表面沒有灰泥層,每塊磚都裸露在外,磚縫間填著乾透的細沙。

林清音停在磚牆前面,沒有碰它。盡頭通道被封死了,新砌的磚牆沒有留下任何開口或標記。她舉燈沿著磚牆的邊角照了一圈——頂部的磚縫中有一處顏色略深的壓痕,像是最近有硬物從縫隙中被抽走後留下的痕跡。有人在近期從這面磚牆的頂部縫隙裡取走了什麼東西,然後磚牆保持了原樣。

她把那道抽痕的位置記在了舊簿的圖紙上。然後沿原路退回三岔交匯點,穿過甬道,走過石室,側身跨出石門。鐵梯上的鏽跡在她每一次經過時都磨損了一小片,新露出的鐵色在月光下泛著暗銀的光。

她攀出井口時夜色已經鋪滿了整片天空。月亮還沒升到中天,井臺的矮牆在暗藍色天幕下投出一層輪廓分明的剪影。她把舊石板蓋回井口,木桶歸位。井臺邊緣的泥土表面上多了一道新的擦痕,位置在靠近東側矮牆根部,和她之前看到的那件青雲舊款制服主人留下的刮痕同向。新的擦痕比之前淺了一些,像是同一個路徑上的第三次經過,摩擦的力度減弱了。

她蹲在擦痕旁邊用指尖感觸了一下泥面的乾燥程度。擦痕邊緣的土粒剛乾透,表面微微發白,形成的時間大約在今早或昨晚。她站起來沒有多停留,沿著來路穿過入夜後冷清下來的坊市街面,回到了藥婆婆的巷子。

燈亮著。藥婆婆坐在桌邊,手裡捏著一隻新摺好的紙鶴,鶴翼還沒有完全定型,尾部的摺痕半松半緊。她看見林清音進門,把紙鶴放在桌沿,朝著她的方向推了半寸。

碧落宗那邊飛來的。藥婆婆說,沈墨白派人傳話——碧落宗舊山門舊址附近有座廢棄的舊哨塔,昨天夜裡塔內有人點過燈。

林清音走到桌邊坐下,拿起那隻紙鶴展開。裡面的紙條上寫著五個字:哨塔有燈火。下面畫著一條細長的橫線,線尾微微上揚,像是寫字的人在收筆時聽到了什麼動靜。

。人個一某的中批一同者或,批一同是人的線路井老走和人的燈點。燈了點中塔哨舊在人有裡那而,向方門山舊宗落碧向指位方的口出二北道二第。袋暗進收好摺條紙把

。序順間時的續連是鏈輯邏的事敘段三。西東樣某了走取隙頂牆的死封從人個一另、道通存封恕徐、檔舊放存人先氏徐。來起了接拼序順輯邏的訊資段三把,遍一了走序順按天今而。取讀序順按人被待等上面牆的途沿在落散,段三了拆被事敘的整完段一是像,落段同不的道通寬在佈分訊資三。痕的牆磚頭盡、字刻恕徐、書留人困室凹:來出註標上頁白空的簿舊在點訊資三的到看天今把,邊燈在坐

。記印的出印號符形弧的面封簿舊被時像,痕弧的淺極道一了多置位的尾頁簿舊接在側外管骨——凸微的有沒前之一上壁管了到尖指時管骨到,件的中袋暗遍一了次依。係關的新了加新樣某裡袋暗和是像,了晰清更天昨比度深的緣邊,廓的痕道那遍一了看新重燈著對尾頁到翻冊簿把。痕形矩道那尾頁了到指手時簿舊上合

。復恢慢緩會後離分在且並,記印的方對了下留面表的此彼在們它,起一在間時長管骨和簿舊:的向雙是換的間之舊件兩。態形面表的己自了復恢後印的號符簿舊了收吸是像,去下了復平漸漸中火燈在痕弧新道那壁外管骨,刻片了留停下態狀的接肩並在舊件兩。置放排並簿舊與,上面桌在放獨單來出取管骨把

移再不但著醒是像,勻均而緩平中暗黑在吸呼的他,著坐牆的側門在遂殷。眼了上閉背椅著靠,點一了暗調火燈把後然。起一在接直們它讓不,側兩的袋暗在隔分,袋暗收新重西東件兩把

。的活是像,下一了輕輕中風微在翼紙的鶴紙。角邊的鶴紙張那上桌拂,來進灌門從爾偶風夜的外窗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