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焉教授，還有什麼事嗎？」樂谷南迴轉過身子問道。
手中動作一頓，焉嶼側眸看了眼站在邊上的短髮女生，旋即將目光收回問道，
「在時序閉環中，物質衰變的熵向性是否仍然遵循時間箭頭的單一指向？如果不單一，其衰變曲線的數學表達需要引入何種修正？」
樂谷南有些奇怪，但還是回道，「不遵循，在時序閉環中，熵向性會隨空間曲率變化而產生偏移。修正項需要引入曲率-熵流耦合係數，衰變曲線從標量擴充套件為『拓撲相關』的二階形式。」
焉嶼沒有點頭，也沒有搖頭，而是緊接著開口問道，
「物態轉化在超對稱框架下，是否需要考慮映象態的貢獻？如果需要，轉化閾值的計算公式是怎麼變化的？」
「需要。」樂谷南同樣立刻道，「映象態會在轉化過程中與常規態形成能級簡併，導致轉化閾值曲線出現能量尖峰。計算公式需要加入映象態的作用勢項，轉化閾值從點擴充套件為頻寬，頻寬由對稱破缺尺度決定。」
「那麼多維空間下的能量恆定率……」
一個又一個問題提出，一個又一個問題被解答。
有些問題樂谷南聽到後就直接回答了，有些問題則需要她思索一會兒。
良久，話音落下。
伴隨著最後一個問題的回答完畢，樂谷南看見焉教授終於放下了手中的觸控筆，將視線望了過來。
「行了，你在研究室這邊的學習到今天就算初步完成了，之後你不需要每天都再過來了。」
聞言，樂谷南微微一怔。
學習，完成了？
對於自己的學習情況，她還是清楚的。
雖然這兩年她的確學到了非常非常多的東西，但相比於已經學到的，不知道的，似乎還更多！
但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……
似乎看出了她在想什麼，焉嶼淡淡的道：「怎麼？你有打算將所有的精力，都投入科研事業中嗎？」
「沒有。」樂谷南沒有停頓的回道。
這一點，她在最初要加入科研室時就已經說過了，且從未動搖過！
很明顯，焉嶼也記得這個，所以他才提出了剛剛這個問題。
「既然沒有投身於科研事業的想法的話，那麼你就沒有必要一直留在這裡了。前面的內容，已經足夠你目前使用了，後續的內容，對你而言又需要太多的時間……」
他說到這裡頓了下，目光掃了眼樂谷南，
「當然，以你的天賦而言，學會也只是遲早的事，甚至在未來成為這個科研室除我以外的第一人也是肯定的，但總歸是要以年來計算的！」
「這個時間長度的單位，不管是對你，還是對現在的形勢而言，都有些太長了，長到有些等不起的地步！」
「在這種情況下，對你而言，最好的選擇就是離開科研室，參與戰鬥中，只有這樣，你的實力才能處於穩步的增長中！」
話語聲很平淡，就像在和一個陌生人說話一般，但其中的內容，卻值得人深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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