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預想中的要機敏點嗎？
沈恆看著蟠牛，對此倒沒有什麼詫異，畢竟他本來就沒有刻意隱瞞。
不過，門口……
微微垂眸。
侵蝕區連線墟界的那個光門嗎？
這樣看的話，這次空間扭曲的波及範圍，似乎比原來預想中的還要大上不少。
雖然真實之山在侵蝕區中，是更偏向連線墟界的那個光門，但將兩者連起來，中間的路線作為半徑畫圓的話，也足以覆蓋半個侵蝕區了。
更何況，這還只是第一個詢問的。
第一個詢問的，就遇到處在波及邊界災獸的可能性實在不高。
而且……
將目光抬起，沈恆看著蟠牛。
只見蟠牛仍在又驚又怒的喊著，內容仍舊是以威脅為主。
不嘗試逃跑嗎？還是……
目光緩緩移動，片刻後，停下。
沈恆看著那伴隨著威脅聲，而微微蠕動著的各處肌肉。
由於身體的隔絕，即便差著一個大等階，他也無法感知到對方體內源力的具體流動。
但大致的，對方在體內調動著源力，這他還是能勉強感知到的。
是在準備什麼大招？亦或者……
頓了下，沈恆似乎想到了什麼。
他抬眸看著前方的蟠牛，抬手，幾發源力匯成的光彈，在身旁快速成形。
下一刻。
「嗖——」
光彈朝前方飛了過去。
本來還張口說著什麼的蟠牛驟然停下，瞳孔微微收縮著。
沒有猶豫的，它立刻轉身逃跑了起來。
同時口中不斷的喝罵著。
「可惡啊，你這個人類！」
嘶吼聲在林間迴盪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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