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族長,那我們現在?」
猶豫的詢問聲從邊上傳來著。
黑鼠族長抬眸,目光看著周遭的族人。
憤怒。震驚。遲疑……
直到現在,還是有許多黑鼠無法接受,竟然連蜷毛和灰須大人都死在了那些被圈養起來的牲畜的手上。
它們,怎麼敢的?!
「行了,族地這邊留下一部分族人守著,剩下的全都往谷內去吧!」黑鼠族長臉色沉著的看著聚在周邊的黑鼠,
「記著,所有獸都趕往外圍處的高山那。」
「四階的,沿著高山找過去,有遇見想要透過攀爬山壁逃出去的災獸,直接將它們給擊落下來就可以了;」
「剩餘的,則幾隻一起,沿著高山向谷內搜尋。有遇見那些被圈養的災獸的,可以先詢問它們是否有願意自己回去的,願意的,可以讓它們回去,不願意的,則直接殺了!」
「是!」嘹亮的回應聲在周邊響起,眾黑鼠在邊上應著,沒有一隻黑鼠怯場。
事實上,它們也的確不需要怯場,逃跑的災獸最高才三階而已,它們只需要注意一點,就完全沒有問題了。
將目光收回,黑鼠族長正要繼續囑咐的時候,目光忽然停留在了其中一隻黑鼠的身上。
只見那黑鼠視線左右移動著,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。
「碎牙,你有什麼想說的嗎?」黑鼠族長沉聲道。
黑鼠碎牙愣了下,下意識想要開口說沒事,以免出現之前那種提供了個錯誤意見的情況,但猶豫了下的,還是開口道:
「族長,要不要……將谷口的朽爪大人它們,給調過來一些?」
「為什麼?」黑鼠族長沉聲問著。
周邊的黑鼠,同樣也有些疑惑的看著碎牙。
「因為圈場那的災獸也被放出來了,現在谷內至少有十幾萬的災獸在嘗試逃跑了,而我們現在在谷內的族人,才幾千而已。」黑鼠碎牙開口解釋著,
「然後,它們又是想要透過越過外面那圈高山逃出去的,這樣我們能用的族人就更少了!」
「畢竟,即便我們現在立刻趕過去,它們恐怕也有大半已經開始爬山了。」
「這種情況下,想要將它們給攔下來的話,至少也得會飛才行。不會飛的,想要追上它們已經不容易了,還有可能要面對那些傢伙打不過,帶著我們族人一起墜下來的情況。」
「也就是說,後面主要靠的,是我們族內四階的族人。」
「而我們現在還在山谷內的活著的族人,就才二三十隻了而已,這還是算上駐守在谷口那的十幾只的!」
「十幾萬只!二三十隻!」
「這個差距,實在是有些太大了!」
聞言,周邊黑鼠不由沉思了起來,不少更是倒吸了口涼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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