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喻聲的腦袋也跟著轉。
視線如影隨形。
“幹什麼？”沈決終於忍不住，聲音還帶著沙啞。
她不太習慣被人這樣盯著看。
尤其是被喻聲，尤其是在剛剛發生了那種……難以定義的事情之後。
喻聲非但沒被這冷淡的語氣嚇退，反而往前湊了湊。
她雙手撐在沙發邊緣，仰著臉，表情是百分百的求知若渴：“沈總，我好奇。”
“好奇什麼？”沈決有不好的預感。
“那個藥啊！”喻聲的眼睛簡直在放光，“就是你剛才吃的那個！好神奇啊！就吃了那麼一點……不對，是喝了吧？”
“你就變成那樣了！臉那麼紅，身上那麼燙，還……還抱著我不放，說話聲音都變了，力氣也變大好多！”
她一邊說，一邊還用手比劃著。
模仿沈決之前摟她的動作，完全沒意識到這個模仿有多曖昧。
沈決的太陽穴又開始突突地跳。
她一點都不想回憶剛才自己失控的樣子，更不想被喻聲觀察小白鼠實驗反應覆盤。
“藥效而已。”她試圖輕描淡寫，並希望話題到此為止。
但喻聲的好奇心顯然才剛剛被點燃。
“只是藥效而已？”她重複著，語氣充滿了不贊同，“這效果也太驚人了！比我們行政部上次團建喝的假酒厲害多了！那個假酒頂多讓人頭暈嘔吐，你這個可是直接……呃，改變行為？體溫升高和力氣變大？沈總……”
她語氣變得異常嚴肅，“你確定你只是被下了那種藥，而不是被注射了什麼……新型體能增強或者情緒催化之類的藥？”
沈決：體能增強？情緒催化？
她看著喻聲那張一本正經的臉，一時竟不知該氣還是該笑。
“就是那種藥。”她咬牙強調，希望喻聲能自己意會並閉嘴。
然而喻聲的腦子顯然沒有意會這個功能。
她得到了她以為的確認，好奇心更上一層樓，問題接連不斷地丟擲來：
“那這種藥，市面上有賣嗎？是不是像感冒藥一樣在藥店能買到？還是得去黑//市？”
沈決：你問這個想幹嘛？
“肯定是違法的吧？私自買賣和使用這種藥要判多少年？三年以下還是五年以上？”
沈決：你是在考慮犯罪成本嗎？
“藥是苦的嗎？還是甜的？或者是那種武俠小說裡說的無色無味，混在酒里根本喝不出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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