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去再說。”沈決沒有立刻答應,但也沒有拒絕。
她感受了一下身體。
燥熱已經基本退去,只剩下運動過度般的虛脫和疲憊。
她嘗試著站起來,腿還有些發軟,但已經能站穩。
“沈總,你可以了嗎?要不要再休息會兒?或者我幫你叫點吃的?”喻聲也跟著站起來,亦步亦趨地跟著,像個盡職的小尾巴。
“不用。”沈決走到穿衣鏡前,整理了一下凌亂的頭髮和衣衫,扶好眼鏡。
鏡中的自己臉色依舊有些潮紅,眼底帶著倦色,但已經恢復了平日七八分的模樣。
只是脖子上似乎……有個不起眼的紅痕?
她蹙眉,伸手碰了碰,不疼。
可能是剛才喻聲不小心碰到的,或者自己無意識抓的。
喻聲也湊到鏡子前,看了看沈決,又看了看自己,忽然啊了一聲:“沈總,我衣服好像皺了。”
她扯了扯自己的小禮服,上面有些被沈決壓出的褶皺。
“回去換掉。”沈決移開目光,不再看鏡子,“走吧,我送你回去。”
“不用不用,我自己打車就行!”喻聲連忙擺手。
“這個時間,這個地段,不安全。”沈決已經拿起了手包和外套。
經歷了今晚的事,她不可能讓喻聲一個人回去。
尤其這笨蛋腦子裡還裝著那麼多危險的好奇心。
喻聲拗不過她,只好乖乖跟上。
司機早已在酒店地下車庫等候。
她看到沈決和喻聲一同出現。
司機眼觀鼻鼻觀心,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和疑問。
車內一片安靜。
沈決靠在椅背上,閉目養神。
喻聲則趴在車窗邊,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夜景。
神奇且違法的藥、沈總不一樣的樣子、顧小姐、火刀舞、席老師……
資訊量有點大。
她偷偷瞄了一眼旁邊閉著眼睛的沈決。
沈決臉在窗外流動的光影中顯得格外清晰,也格外疲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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