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決早已從咖啡廳回到了家,洗了澡,換了衣服,但那股躁意卻始終揮之不去。
電腦螢幕上顯示著一些資料,但她一個字也看不進去。
眼前反覆閃過的,是在廣場,喻聲接過花時的笑臉,是她主動環住秦悠腰身的擁抱,是她踮起腳、毫不猶豫印上去的那個吻。
那麼自然,那麼快樂。
沈決摘下眼鏡,揉了揉眉心。
她知道自己對喻聲的關注早已超出了上司對下屬的感情。
最初,只是出於好奇,想看看對方到底是怎麼樣的人。
後來,對她過於單純的性格,在複雜職場中可能遭遇風險的擔憂。
以及……她身上那種罕見的、未被世俗規則完全馴化的純粹,對自己有著奇特的吸引力。
她下意識地將她納入自己的羽翼之下,為她構築一個相對安全的環境。
但現在,一個秦悠闖了進來。
不僅闖進了喻聲的生活空間,更以一種迅猛的姿態,觸及了喻聲的情感,儘管喻聲本人可能還懵懂。
那份合租協議沒能成為屏障,反而似乎成了她們共同生活的規範依據。
而失眠療法……更是成了親密接觸的完美藉口。
沈決重新戴上眼鏡,敲著桌面想:
秦悠性格外向,富有行動力,對喻聲的意圖……幾乎不加掩飾。
從合租治失眠到當眾接吻,秦悠的進攻直白而熱烈,而喻聲……她接受了。
不僅接受,還樂在其中。
這讓沈決感到失控的焦躁。
她習慣於掌控,掌控專案,掌控風險,也下意識地掌控著喻聲周圍的資訊和環境。
但現在,秦悠的出現以她未曾預料的方式和速度,改變了局面。
她拿起手機,手指在喻聲的號碼上懸停。
她想聽聽喻聲的聲音。
想用看似隨意的語氣問一句,“今天下班順利嗎?”。
甚至,想直接提醒她注意與合租室友的邊界。
但最終,她只是點開了喻聲的聊天視窗,看著最後那句【好的,沈總。您也注意休息。】和那個系統微笑表情。
沈決閉了閉眼,她不能急。
喻聲不是她可以任意擺佈的棋子,過度的干預和質問只會引起反彈,和……將她更推向那個熱情洋溢的秦悠。
。略策……有更,心耐更要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