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聲卻搖了搖頭，很堅持：“顧小姐解開，我自己來刷牙吧。”
見顧見月瞪眼，她耐心解釋：
“刷牙和吃飯不一樣。
吃飯我只需要張嘴、咀嚼、吞嚥，流程簡單。
但刷牙要講究方法，不能亂刷。
要按照巴氏刷牙法，牙刷毛與牙齒呈45度角，在牙齦和牙齒交界處輕輕顫動，每個面都要刷到，時間不少於兩分鐘。
別人幫忙很難掌握力度和角度，容易損傷牙齦，也刷不乾淨。”
她一口氣說完，眼神誠懇，彷彿在傳授什麼重要知識。
顧見月內心OS：巴氏刷牙法？兩分鐘？損傷牙齦？她到底綁了個什麼玩意兒回家？！
“行。”顧見月幾乎是惡狠狠地吐出這個字，把手裡的牙刷塞進喻聲被綁著的手裡。
然後，繞到她身後，解開了那條讓她備受折磨的奢侈領帶。
手腕驟然獲得自由，喻聲活動了一下有些發麻的手腕，對著鏡子看了看上面的紅痕，小聲嘀咕：“下次可以用更柔軟的材料，或者不要綁這麼緊。”
顧見月從身後猛地抱住了她，雙臂緊緊箍住她的腰臀，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。
她溫熱的氣息噴在喻聲的頸側，聲音悶悶的帶著威脅：“少廢話，快點刷。再磨蹭，我不保證會做什麼。”
喻聲感覺到身後緊密的貼合和顧見月身上傳來的熱度，還有腰間不容忽視的力道。
她眨了眨眼，看著鏡子裡映出的兩人——
她坐在臺面上，穿著被扯開紐扣的襯衫，頭髮有些凌亂，臉頰微紅。
顧見月從身後抱著她，穿著鬆散的睡袍，臉埋在她頸邊，眼神透過鏡子盯著她，像鎖定獵物的猛獸。
這個姿勢……有點奇怪，但好像不影響刷牙。
喻聲不再多想，拿起牙刷，認真地、一絲不苟地開始執行她的巴氏刷牙法。
左刷刷，右刷刷，裡面外面咬合面，動作標準得可以去拍口腔健康宣傳片。
她刷得很專注，甚至微微閉上了眼睛，完全無視了身後緊緊貼著她的、體溫越來越高的顧見月。
顧見月抱著懷裡溫軟的身體，聞著她身上乾淨的氣息混合著淡淡的牙膏味，感受著她刷牙時細微的震動。
慾火在體內煎熬，但看著鏡子裡喻聲那副專心致志、彷彿在進行什麼神聖儀式的側臉，她又詭異地產生了一種“算了，隨她吧”的無力感。
好像逼著喻聲跳過刷牙步驟，是什麼十惡不赦的罪過一樣。
兩分鐘，顧見月感覺像兩個小時那麼漫長。
終於，喻聲吐掉嘴裡的泡沫，開啟水龍頭仔細漱口，又用手捧水洗了洗臉。
做完這一切，她拿起旁邊乾淨的毛巾擦乾臉和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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