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聲愣了一下，看向手機鏡頭後的顧見月，眉頭微微蹙起：“顧小姐，這句臺詞不符合病患記錄。”
顧見月：“按我說的說。”
她堅持，帶著點惡趣味。
喻聲糾結了幾秒，最終她妥協了。
但用自己的方式做了修正。
她看著鏡頭：“顧小姐說這種無助又奇怪的感覺是因為她，但我覺得是那杯牛奶。行吧，牛奶是顧小姐提供的，那我是因為顧小姐。”
顧見月放棄在臺詞上逗她了。
“最後一個鏡頭。”顧見月移動手機，讓鏡頭特寫喻聲的脖頸和鎖骨。
那裡的皮膚細膩，泛著粉紅，還有一點點昨晚留下的、極淡的痕跡。
“保持不動，十秒鐘。”
喻聲乖乖不動，只是眼睛往下瞟，想看看鏡頭在拍哪裡。
當她發現是特寫自己的脖子時，她忽然又開口了：“顧小姐，這個區域性特寫是為了觀察皮膚嗎？需要我描述一下嗎？比如，喝了那個之後的後遺症，摸上去比平時溫度高，皮膚彈性……”
“不用！”顧見月趕緊打斷她。
再讓她說下去，這錄影就真成醫學教學片了。
她停止了錄製，儲存了影片。
“好了，錄完了。”顧見月把手機放到一邊，心累。
喻聲卻顯得意猶未盡。
她湊過來，呆毛開心晃著，眼睛亮晶晶地看著顧見月：
“顧小姐，拍得怎麼樣？角度光線還可以嗎？需不需要補幾個特寫？比如舌苔？或者瞳孔對光反射？我聽說有些藥物會影響神經系統……”
“不需要！”顧見月果斷拒絕，伸手按住喻聲湊過來的腦袋，把她推開一點，“一段就夠了，再錄就成紀錄片了。”
“哦。”喻聲有點失望，但很快又振作起來，“那……影片能發我一份嗎？我用藍牙或者隔空投送都行。”
顧見月看著她毫不設防、只關心研究資料的樣子，心裡那點惡劣又冒了出來。
看喻聲露出點別的表情，似乎成了顧見月在這荒誕處境裡為數不多的樂趣和自虐。
她拿起手機，點開剛剛錄製的影片，卻沒有立刻分享，而是故意說：
“發給你可以，但這是我的作品，你得拿東西來換。”
“換什麼？”喻聲警惕地問，“我沒錢，而且我的手機和包都被你收走了。”
“不是錢。”顧見月慢條斯理地說，手指在手機螢幕上輕輕滑動，“是……另一個記錄。”
她視線輕飄飄地掃過喻聲因為坐姿而更顯柔軟的身體曲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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