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聲靠在顧見月懷裡，能清晰地聽到對方逐漸平穩下來的呼吸，以及自己那規律、卻似乎比平時快上一點的心跳。
顧見月的臉頰貼著她的頸窩，溫熱拂過皮膚。
那隻環在她腰上的手臂，力道適中。
不再是禁錮，更像是一個依戀的姿勢。
只有浪聲、風聲，還有彼此交織的體溫。
喻聲動了動有些發麻的腿，想調整一下側坐的姿勢。
更重要的是，她感覺左側胸口下方，有微妙的、搖搖欲墜的牽扯，伴隨著布料若有若無的滑動，帶來明顯的不適。
她試圖把那隻被顧見月身體壓住一部分的右手抽出來，想去整理一下。
這個小動作，卻立刻被顧見月察覺了。
她埋在喻聲頸窩的腦袋動了動，聲音帶著點未散的鼻音，悶悶地傳來：“動什麼？”
語氣裡沒有不悅，只是下意識的、帶著點佔有的詢問，彷彿連她最微小的動作都想掌握。
喻聲停下動作，很誠實地回答，聲音在安靜的車裡格外清晰：“你剛剛把我//衣肩帶咬掉了。我現在裡面，要掉不掉的，不舒服。”
顧見月身體明顯僵住了，連呼吸都滯了一瞬。
她的大腦，前一秒還沉浸在你自己能發光、月亮與抹布這些宏大而感性的話裡。
下一秒，就被這句過於具體、過於實在、且直接指向她剛才罪行的話，給硬生生拽回了現實。
拽回了這輛充斥著兩人氣息、月光和海風的車裡。
拽回了……喻聲那件被她用牙齒扯掉了肩帶的//衣上。
“咬……掉了？”顧見月緩緩地、有些僵硬地抬起頭，臉上還殘留著淚痕和紅暈，這會兒帶著十足的錯愕和茫然。
她甚至下意識地重複了一遍，彷彿無法理解這三個字組合在一起的意思。
“嗯。”喻聲點點頭。
為了證明，她還稍微挺了挺胸。
讓那側失去承託的柔軟在衣物下更明顯地顯現出一點不自然。
“左邊這根。你剛才……嗯，用牙齒扯的，可能太用力了，或者釦子本身有點松？”
顧見月的目光，不由自主地順著喻聲的示意，落在了她左肩的位置。
那裡，領口歪斜，露出一小截光滑的肩頭和……空蕩蕩的、原本應該有肩帶的皮膚。
而襯衫之下，那側確實顯得有些不那麼規整。
一股熱氣騰地一下衝上顧見月的臉頰和耳根。
尷尬、荒謬、難以形容的……想找個地縫鑽進去的羞恥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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