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囚禁*，”她屈起第一根手指，“有點違法，就是她把我關在房間裡，不過我被人接出去了，而且囚禁期間有吃有住，就不算完全囚禁了。”
陸曜的指甲深深掐進了掌心。囚禁？！顧見月！
“車**，”第二根手指彎下，喻聲回憶著，“在車裡。方向盤有點硌人，空間也有點小，動作不太方便，但是車子會晃，感覺有點新奇。”她客觀地評價著體驗感。
陸曜的太陽穴開始突突狂跳。車……車裡？！那個瘋子！
“後背*，”第三根手指，“就是她從後面……嗯，不太看得到她的臉，但是能感覺到呼吸在脖子後面，癢癢的。這個姿勢……有點*。”她努力尋找著合適的詞彙描述身體感受。
陸曜的耳根轟地一下燒了起來，血液瘋狂上湧。她幾乎能想象出那畫面……不，不能想！
“自己動*，”第四根手指，喻聲的表情變得有點困惑，“她讓我自己來，說會不一樣。可是自己控制節奏好累，而且注意力要分散到動作上，不如她來的時候……感受集中，但感覺有點新奇，就是她總愛問問題。”
陸曜感覺自己快要無法呼吸了。自己動……顧見月那個混蛋！她到底都教了喻聲些什麼？！
“還有剛剛的影片*，”喻聲彎下最後一根手指，總結陳詞，“這個體驗被打斷了，而且結尾體驗感很差，因為被抓了。”她看了一眼自己剛才被銬過、還留著紅痕的手腕，顯然對此耿耿於懷。
數完五根手指，喻聲抬起頭，看向臉色已經黑沉如暴風雨前夜、眼神複雜到難以形容的陸曜，似乎覺得自己的論據已經很充分了。她微微蹙起眉，陷入了新的思考：既然已經玩過這麼多種了，而且每種似乎都有不同的體驗點，雖然有些體驗感不佳，那麼陸警官說的“不能玩”、“很危險”，具體是指哪方面的危險呢？是物理上的？還是法律上的？還是……體驗感上的？
她習慣性地抬起手，想去摸自己腦袋上的呆毛，整理一下有些紛亂的思緒以及可能因為剛才鑽被窩而翹起的頭髮。然而，她完全忘記了，自己此刻還被陸曜用被子裹著，而且剛才解開的那兩顆睡衣紐扣，一直沒扣回去。
手臂從被子的束縛中抬起、伸向頭頂的動作，不可避免地牽扯到了鬆散的前襟。
本就岌岌可危的遮掩，在這一刻徹底失效。
柔軟的布料順著光滑的肩頸肌膚滑落，毫無保留地展露出其下那片驚心動魄的風景。圓潤的**，那抹顫巍巍的嫣紅，在略顯昏暗的光線下，白得晃眼，紅得灼心。因為手臂上舉的動作，那抹飽滿的曲線被拉伸，呈現出誘惑姿態。
陸曜的視線，在她開始列舉那些令人血壓飆升的“play”時就已經死死鎖住她，此刻，更是被這突如其來的、毫無防備的“展示”給定住了。
所有的聲音，所有的思緒，所有的憤怒和酸澀，在這一瞬間被更原始、更猛烈的視覺衝擊所覆蓋、所點燃。大腦一片空白，只剩下那片雪白與嫣紅，隨著喻聲微微歪頭思考的動作，而輕輕顫動著。
喻聲的手終於摸到了自己的頭髮，確實有點亂。她下意識地用手指梳理了一下，這個動作讓她胸前的**也隨之微微起伏。然後，她似乎才從自己的思考中回過神來，發現陸曜正用一種她從未見過的、極其複雜的眼神盯著自己——那眼神里有震驚，有怒火，有某種深沉的暗色，還有……一些她看不懂的、灼熱的東西。
她順著陸曜的視線，低頭看向自己。
“哦。”她輕輕叫了一聲，不是害羞或驚慌，更像是發現了某個被忽略的情況，“衣服還沒穿好。”
說著，她放下摸頭髮的手，很自然地就想去攏衣襟，把釦子扣上。
“喻聲！”
陸曜的聲音終於衝破喉嚨，比剛才任何一次呵斥都要沙啞，都要緊繃，帶著強行壓抑的、近乎顫抖的力度。
喻聲的動作頓住，抬眼看她，眼神清澈又帶著不解，彷彿在問：怎麼了？我不是正準備穿好嗎？
陸曜猛地閉上眼，深吸了一口氣，再睜開時，努力將視線從那片令人眩暈的風景上移開，死死盯住喻聲的眼睛，每個字都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保持平穩：
“手銬已經解開了，現在有兩隻手了。”她幾乎是咬著牙，一字一頓地命令，“把、衣、服、穿、好，之後坐好，不準再動來動去！”
這既是對眼前這荒唐又誘惑至極的場景的終結指令，也是對她自己瀕臨失控的情緒和某些危險念頭的強行勒令。
喻聲看了看自己已經獲得自由的雙手，又看了看陸曜黑沉嚴肅的臉，終於後知後覺地意識到，陸警官似乎對“沒穿好衣服”這件事的在意程度，遠超她的預估。
“哦，穿好後坐著不亂動。”她這次沒有再提出任何“解決辦法”或疑問，而是非常聽話地、用兩隻手抓住滑落的睡衣前襟，有些笨拙但認真地開始扣紐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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