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想對老婆好的人,只不過方式不一樣。
她撇撇嘴,開口:“行了行了,哭啥哭,老婆不就在這兒嗎?趕緊睡覺!明天,我還得早起巡邏呢!”
她嘴上不耐煩,卻把喻聲往自己這邊又攏了攏,彷彿在說我的份也不能少。
地鋪上的氣氛,從緊張的僵持、到沉重的過往、再到此刻略顯混亂的溫情與醋意交織,終於平復。
喻聲被兩人緊緊夾著,身體有些僵,心裡又沉又軟。
秦悠的眼淚,秦悠的過去,秦悠的害怕……
這些資訊量太大,她需要時間消化。
疲憊終於戰勝了紛亂的思緒。
喻聲的眼皮越來越重。
左右兩邊傳來的體溫和心跳聲,像最好的催眠曲。
在徹底墜入夢鄉前,她模糊地想:
沈總說的對大家都不好……好像有點道理。
可是,看到悠悠哭,她又覺得,如果推開悠悠,會讓悠悠更難過……
這該怎麼辦呢?
明天……明天再想吧……
次日清晨。
生物鐘讓喻聲在晨光熹微時醒來。
她發現自己仍然被固定著。
趙鐵英的手臂摟著她的腰。
秦悠則整個人半趴在她身上,手臂環著她,腿也搭了上來,睡得正沉,臉上還帶著一點未乾的淚痕,但嘴角是上揚的。
喻聲試圖動彈,立刻驚醒了兩人。
秦悠先睜開眼,眼神還有些迷濛,看到近在咫尺的喻聲的臉,愣了一下。
隨即想起昨晚,她的臉“唰”地紅了,眼神躲閃了一下。
但她手臂卻沒鬆開,反而湊上來在喻聲臉頰上飛快地親了一下,聲音沙啞:“早,聲聲。”
然後才像觸電般彈開,坐起身。
她抓了抓自己亂糟糟的頭髮,試圖恢復平時那副陽光模樣,但通紅的耳朵出賣了她。
趙鐵英也醒了,她倒是坦然,坐起來伸了個懶腰,然後看向喻聲:
“聲聲老婆早!睡得怎麼樣?我胳膊給你枕了一夜,一點不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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