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，你聽到了。這就是喻聲。她可能不懂顧家的規矩，不懂上流社會的彎彎繞繞，但她懂我。”
“她看到的是……她看到的是我。不是顧家的二小姐，不是你們眼裡那個只會惹麻煩、需要被關在漂亮籠子裡的寵物。”
顧見月握著喻聲的手，聲音帶著破釜沉舟後的平靜：
“她看到我會痛，會害怕，也會……想要抓住一點真正屬於自己的東西。媽，你給的那些，很好，但不是我要的。我要的，我現在自己抓住了。”
她的目光落在喻聲臉上，那裡有困惑，有坦然，還有讓她心安的、單純的存在。
顧母的臉色鐵青，胸口因憤怒和某種被戳破的難堪而起伏。
喻聲那番籠子已經讓她下不來臺，女兒此刻的宣言更是公然反抗。
她正要發作，用更嚴厲的措辭和手段鎮壓這場荒唐的鬧劇——
“顧見月。”
喻聲忽然開口，打斷了這充滿火藥味的氣氛。
她輕輕掙了掙被顧見月握住的手，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更重要的事情。
她轉向顧見月，表情認真，語氣自然：
“我下次來看你。”
顧見月一愣，滿腔的決絕和深情被這句突如其來的、平淡無奇的預約給噎了一下。
下次？
現在這種情況，她媽就在旁邊虎視眈眈，她還想著下次？
沒等顧見月回應，喻聲已經開始有條不紊地說她必須立刻離開的理由。
彷彿剛才那些關於籠子、權力、真正想要的東西的深刻對話，只是一段插曲。
“鐵英姐給我留了煎餅果子。”
冷了就不好吃了。
“悠悠應該著急我還沒有回秦家。”
避免擔心。
“沈決要接我去吃好吃的了。”
明確的邀約。
最後，她總結陳詞，帶著日理萬機的輕微苦惱和理所當然：
“我很忙，先走了。”
說完，她還對顧見月點了點頭，彷彿交代完畢，轉身就打算去拿她的揹包。
然後執行她的離開計劃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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