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悠一把抓住喻聲的胳膊，上下打量，確認她沒缺胳膊少腿，才稍微放下心，但眼圈還是紅的。
“你是不是……是不是又去找顧見月了？”
語氣裡帶著篤定和擔憂，還有被拋下的委屈。
“嗯。”喻聲老實承認，從揹包裡掏出手機看了看，“啊，沒電了。對不起啊悠悠，讓你擔心了。”
她拍了拍秦悠的手背，算是安撫，“我去看她，她媽媽也在。”
“顧阿姨？！”秦悠的聲音提高了，瞬間進入戰鬥狀態，“她有沒有為難你？有沒有罵你？有沒有……有沒有給你錢讓你離開？”
她想起了自己媽媽的前科。
“給了。”喻聲點頭，“二百萬。”
秦悠倒吸一口涼氣，隨即怒火中燒：
“她就只會這一招嗎？！然後呢？你怎麼說的？是不是嚴詞拒絕了？”
她腦補著喻聲不畏強權、扞衛愛情的英勇畫面。
喻聲想了想：“我說，比你媽媽給的少誒。”
秦悠：“哈？”
她滿腔的怒火和聲援卡在了喉嚨裡，表情變得有點滑稽。
過了幾秒，她才消化完這句話的意思。
然後，“噗嗤”一聲笑了出來，越笑越大聲。
最後笑得彎下了腰，眼淚都出來了。
“哈哈哈……聲聲！你……你真是……哈哈哈……”
秦悠一邊笑一邊抹眼淚，“我媽要是知道她被當成行業標杆用來比價，估計能氣得再年輕十歲！然後呢？顧阿姨什麼反應？”
“她好像愣了一下。”喻聲回憶道，“然後就說了一些奇怪的話。不過後來我說我要走了，因為很忙。”
秦悠的笑聲漸漸止住，她看著喻聲平靜的臉，心裡又軟又澀。
她的聲聲，總是能用最奇怪的方式，化解衝突，但也總是……好像隨時會抽身離開，去往下一個目的地。
“你要走了？”秦悠的聲音低了下來，拉住喻聲的手，“回……回公寓那兒嗎？還是……沈決找你？”
她看到喻聲，心裡有點發酸。
“嗯，沈決要接我去吃飯。”喻聲沒有隱瞞，“不過我先回小區一趟，鐵英姐給我留了煎餅果子。在保安亭，我得去吃了。”
秦悠再次被喻聲的行程安排噎住。
要先回小區保安亭吃一個煎餅果子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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