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把喻聲當作你炫耀的物品,你滿足虛榮心和打擊別人的戰利品!” 陸曜死死盯著顧見月的臉。
“你們就算是情侶,做那種事是你們的自由。但把過程的聲音隨便給別人聽?在做的時候,還打電話?
顧見月,你有一點尊重喻聲的隱私,尊重她作為一個獨立的人的意願嗎?!”
陸曜的胸膛劇烈起伏,顯然氣得不輕。
她目光掃過床上依舊茫然無措的喻聲,怒火中又摻進了疼惜。
她下意識地抬起手。
她想像過去很多次那樣,揉一揉喻聲的發頂,給予一點笨拙的安慰。
但手伸到一半,僵在了空中。
現在的喻聲,裹著別人的被子,脖頸間還殘留著別人的痕跡,剛剛經歷了一場與她無關的親密。
她還有什麼立場,用什麼身份,去做出這樣親暱的舉動?
陸曜的手,最終只是緊緊攥成了拳頭,無力地垂回身側。
手因為用力而發出咔噠聲。
她轉向喻聲,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一些,但那份苦澀卻無法完全掩蓋:“聲聲。”
她叫她的名字。
不是喻聲,不是喻小姐。
是那個她曾經無比熟悉、卻已許久未曾喚出口的稱呼。
“以後,” 陸曜看著喻聲的眼睛,一字一句,說得緩慢而清晰,像是想要讓她記住,“無論遇到什麼事,覺得害怕,或者需要幫忙……任何時候,給我打電話。我的號碼,一直沒變。”
一個承諾,一個無論何時何地都有效的、來自警察陸曜,也來自曾經那個被喻聲全心依賴過的陸警官的承諾。
她在用自己的方式,為喻聲劃出一條退路,築起一道她力所能及的防線。
小李在旁邊聽得心情複雜,內心OS:
隊長這話……簡直像是在託孤啊!
不對,是在給心儀物件留後路!
這劇情太虐了!
顧小姐這操作也確實太狗了,換我我也炸!
不過,隊長,咱們是不是該走了?
這氣氛,我真的要窒息了!
顧見月聽著陸曜的指責,臉上那抹冰冷的嘲諷漸漸淡去。
她沒有立刻反駁,只是微微偏頭,看向床上縮著的喻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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