挑來挑去,最後選了看起來不算太拘謹的白色毛衣。
她想這樣應該不會太刻意。
她對著鏡子看了看,把翹起的呆毛努力壓了壓。
未果,只好放棄。
她跟秦悠打了聲招呼:“悠悠,我出門了。”
秦悠正坐在沙發上看賽事,聞言抬起頭,對她笑了笑:“嗯,路上小心,早點回來。”
她的目光在喻聲身上停留了一瞬,沒多說什麼。
喻聲如蒙大赦,趕緊換鞋出門。
到樓下,冷風一吹,她才感覺心跳得厲害。
去那個餐廳要坐地鐵,還得走一段路。
她看了看時間。
現在出發,時間剛好。
她朝著地鐵站方向走去。
剛走出小區大門沒多遠,經過一個相對僻靜的街角公園入口時……
一道熟悉的身影,懶洋洋地靠在一盞復古路燈柱旁,攔住了她的去路。
那人領口微敞,露出一截白皙的鎖骨。
長髮被紅絲帶松挽,幾縷碎髮垂在頰邊。
臉上那道疤在昏暗的天光下,反而添了幾分頹靡又危險的美。
她漫不經心地把玩著車鑰匙。
她一雙桃花眼似笑非笑地望過來,精準地鎖定了喻聲。
是顧見月。
喻聲腳步一頓,呆毛下意識地翹高了一點,驚訝地睜大眼睛:“顧見月?你怎麼在這裡?”
顧見月直起身,邁著慵懶的步子走近。
她身上的香水味,存在感極強。
“等你啊。” 顧見月走到喻聲面前,低頭。
她嘴角勾起一個玩味的笑,“等你來找我,要等好久。不如我主動點,來截胡。”
“截……截胡?” 喻聲沒聽懂這個,但她捕捉到了關鍵,“你……你沒有被關在家裡了?”
“託你的福,籠子的門好像鬆了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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