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我覺得，你其實知道門在哪裡，就是有時候不想出去。或者出去了，也不知道去哪，所以又回來撞欄杆。”
顧見月身體一僵。
喻聲又一次精準得可怕。
她的確在自己鑄造的牢籠裡，用放縱和危險來證明自己活著，來對抗母親那個金籠子的規則。
門一直開著，可她找不到方向。
直到喻聲這道不按常理出牌的光，照了進來。
“那……你現在，”顧見月抬起頭，看著喻聲，眼神有些閃爍，帶著點小心翼翼的期待和不確定，“還願意……”
“還願意跟一個可能還要跟自己媽媽打很久副本，自己也有點毛病的人……在一起嗎？不玩偷的那種。”
她終於問出了口。
不再是遊戲，不再是算計，而是真誠的、帶著所有麻煩的邀請。
喻聲想了想，沒有立刻回答，而是反問：“那你還學怎麼愛人嗎？”
“學！”顧見月立刻點頭，眼神堅定，“一直學。”
“雖然可能還是經常不及格，但……我會交作業，讓你批改。”
她試圖讓氣氛輕鬆點。
“哦。”喻聲點點頭，似乎對這個答案滿意。
然後，她又問：“那你還帶我去玩刺激的，但不會嚇到我的東西嗎？”
顧見月笑了：“儘量找有趣但不嚇人的。我們可以一起開發新地圖。”
“那……”喻聲最後確認，“你能讓我隨時吃烤紅薯、吃燒烤，想吃就能吃嗎？”
“雖然我現在工資漲了點，但有時候沒到月底就沒多少錢了。買它們，要顧慮好久。你帶我吃了，我月底發工資就還給你。當然，我不會經常吃的。”
顧見月湊過去，親了親喻聲的額頭，鄭重承諾：“吃，隨便吃。把我吃破產了，我就去沈決公司門口賣烤紅薯養你。”
喻聲被這個畫面逗樂了，眼睛彎成了月牙。
“那好吧。”她終於給出了回答，語氣輕鬆，“那就在一起吧。不玩偷了，玩……正經談戀愛？”
“好！正經談戀愛！”顧見月應道。
心裡那塊一直懸著的巨石，轟然落地。
如今是滿腔幸福。
她忍不住又抱住喻聲。
這次是溫柔的、充滿珍惜的擁抱。
顧見月在喻聲耳邊低聲說：“女朋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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