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見月的眼眶一熱。
心疼、驕傲和難以言喻的悸動。
她上前一步，下意識地伸手想觸碰刀，又停在半空。
她轉而輕輕握住了喻聲的手腕。
“聲聲。我生日，怎麼能讓我女朋友受累呢？表演這個，很辛苦。”
她想起喻聲平時加班、偶爾喊累的樣子。
想起她提到練習新東西時……會有的專注和偶爾的小抱怨。
為了這場表演，喻聲私下裡付出了多少時間和汗水？
喻聲眨了眨眼，似乎不太理解顧見月的重點為什麼是受累。
喻聲看了看手中的刀，又看向顧見月，很認真地回答：“不累。我喜歡的。”
她頓了頓，補充道，眼神清澈而堅定：
“而且，你也喜歡的。
你當時在年會上看我，我注意到了的。
還有，你上次抱著我在沙發上看那個武俠電影。
看到裡面的打鬥場面，你說：動作乾淨，有力量，好看。
這個……”
她晃了晃火刀：“也有力量，也好看。我覺得，你會喜歡看的。”
她覺得……
顧見月關注過、欣賞過類似的東西。
那麼擁有這些的火刀舞，顧見月也應該會喜歡。
她不是為了討好。
而是因為觀察和推理，選擇了自己擅長且認為對方會欣賞的東西作為禮物。
顧見月聽著，心酸澀又滾燙。
原來她無意間的眼神和隨口的話語，都被她的月亮記住了。
並且，還用這樣笨拙又無比真誠的方式回應了。
她再也說不出阻攔的話。
她鬆開了握著喻聲手腕的手，轉而輕輕撫上她的臉頰。
顧見月手指摩挲著她細膩的皮膚，聲音溫柔：“好，那我等著看。我的小月亮，要送我一場最亮的火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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