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聲想親眼確認一下，“開大燈，亮的。這小夜燈看不清楚。”
顧見月看著她固執又帶著點不安的樣子，心裡軟得一塌糊塗。
“好。”
她起身，按下了頂燈開關。
“啪。”
明亮甚至有些刺眼的白光，驅散了所有昏暗和朦朧。
習慣了黑暗的眼睛被這突如其來的強光刺激，喻聲下意識地眯起了眼睛，睫毛顫動著。
她抬起手擋在眼前，適應了幾秒，才慢慢放下。
在毫無保留的明亮光下，一切都無所遁形。
裸露在外的肌膚上，那些深深淺淺、錯落分佈的痕跡。
如同雪地上落下的紅梅，豔麗又旖旎。
平時總是精神抖擻、存在感極強的呆毛，此刻正蔫蔫地耷拉在喻聲頭頂。
一部分是因為沒睡夠。
更多的是因為……主人此刻正處在可能生病了的緊張和好像是被親成這樣的羞赧。
讓它也失去了往日的活力，軟塌塌地貼著髮絲。
顧見月這次看得更清楚了。
她心裡那點尷尬和好笑，在看到喻聲縮著肩膀、塌著呆毛、眯著眼努力想看清自己身上痕跡的模樣時，徹底變成憐愛。
“來，我們仔細看看。”顧見月坐回她身邊，語氣溫柔。
她先捧起喻聲的臉，看了看她的臉頰和脖子：“這裡沒有紅疹，皮膚很光滑。”
她手指輕輕拂過鎖骨處那些明顯的吻痕，“這些……是我的。”
然後，她讓喻聲抬起手臂，檢查腋下和手臂內側。
“這裡也沒有。”
接著是腰腹、後背，在明亮光線下，那些痕跡更加明顯。
顧見月的手指點過那些密集的紅痕，聲音低了下去，歉然和更多的佔有慾：
“這些大部分也是我的傑作。對不起，是不是弄疼你了？”
喻聲搖搖頭，她現在更關心的是有沒有漏網之魚的過敏紅疹：“不疼……那有沒有看起來不一樣的？小小的，一顆一顆的，或者一片一片的？”
顧見月又仔細檢查了一遍，甚至讓喻聲自己看看胸前和腿上的痕跡。
在明亮得有些過分的燈光下，兩人頭碰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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