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見月沒有回答。
喻聲想了想，又說：“沈總說的那些……初吻，還有悠悠和鐵英姐……都是以前的事了。而且，結婚真的那麼重要嗎？不能結也沒關係的。”
顧見月猛地一打方向盤，將車再次急剎在路邊。
她轉過頭，眼睛赤紅地看著喻聲，聲音因為壓抑而顫抖：
“重要！當然重要！我要你名正言順地成為我的人！我要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！我要法律也承認我們的關係！”
“我不要什麼沒關係！我要萬無一失！”
“還有秦悠……趙鐵英……她們……”
她說不下去了，恐慌。
沈決的話提醒了她。
她的聲聲在遇到她之前，生命裡已經有了那麼多重要的人，有了那麼長的、她沒有參與的過去。
而那段過去，隨時可能重新成為威脅。
喻聲被她嚇到了，但更多的是困惑。
她伸出手，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顧見月緊緊握著方向盤的手。
顧見月手冰涼。
喻聲：“可是，現在和我在一起的是你啊。我喜歡的是你啊，老婆。”
簡單的老婆兩個字像帶著魔力，瞬間安撫了顧見月內心的狂躁。
顧見月看著喻聲清澈真誠的眼睛。
那眼睛裡面沒有對過去的留戀、對未來的恐懼，只有對現在和她的確認。
顧見月頹然鬆開了方向盤，俯身過去，將額頭抵在喻聲的肩膀上。
她的身體發抖，“聲聲……我害怕……”
喻聲愣了愣，然後抬起手，輕輕拍著她的背：“不怕不怕，我在這裡。”
過了好一會兒，顧見月才抬起頭。
她的眼眶還有些紅，但眼神已經重新變得堅定。
顧見月坐直身體，重新發動車子：
“現在和未來才是最重要的。但是，聲聲……有些事，我必須去做。”
“什麼事？”喻聲問。
顧見月目視前方：
“第一，解決我們法律上姐妹關係的問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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