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豎起一股大拇指。
“他在江城搞M只是表面，背地裡養了一大批職業水軍和黑公關，專門替人平事，或者整人。”
劉大山狂咽口水，繼續往外揭秘。
“網上那個說你用殭屍肉的影片，就是他手底下的人搞出來的。”
“他們有一個專門的影視基地，裡面搭了各種假場景，今天拍黑心作坊，明天拍霸凌現場。”
“只要錢到位，什麼黑料都能捏造。”
陸遠心頭一動。
捏造事實，誹謗，損害商業信譽、商品聲譽罪。
還是有組織的黑公關產業鏈，這己經不是普通的民事糾紛，而是妥妥的刑事犯罪。
“那個假場景的拍攝基地在哪？”陸遠問。
劉大山苦著臉連連搖頭。
“這我是真不知道！那是他的核心機密，我就是個收租的，哪夠資格接觸那些。”
陸遠盯著劉大山的眼睛。
瞳孔沒有放大，視線沒有游移，這胖子沒撒謊。
“那你知道，他平時是怎麼給這些水軍結賬的嘛？”
陸遠換了個方向問。
既然是產業鏈，就一定有資金流。
劉大山想了想，點點頭。
“這個我知道！之前我有個商鋪招租，找星輝傳媒買過同城流量。”
“周德海有個心腹叫趙強，外號強子，專門負責和那些營銷號、水軍頭子對接。”
“強子手裡有好幾個皮包公司的對公賬戶，每次都是透過那些賬戶洗錢發工資。”
“強子的聯絡方式，或者那些皮包公司的名字，隨便給我一個。”
陸遠把破舊的筆記型電腦拉到自己面前，翻開螢幕。
劉大山趕緊掏出手機，翻找通訊錄。
“號碼是138……”
陸遠單手在鍵盤上敲擊，一串串程式碼在黑色的命令列窗口裡飛速滾動。
劉猛湊在旁邊，看著滿屏像瀑布一樣重新整理的英文字母，只覺得眼暈。
“遠哥，你這是幹啥？查他電話費啊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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