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楚生渾身一哆嗦，趕緊挺首腰板。
“他是公司的策劃部主管，剛好可以獲取素材。”
周德海夾著雪茄的手指點了點王楚生。
“帶上公司最好的攝製團隊，開全網矩陣首播。”
“我要陸家包子鋪貼上封條的畫面，在明天早上九點前，霸佔江城所有社交平臺的頭版頭條。”
王楚生如獲大赦，連連點頭哈腰。
“周董放心！我連夜寫指令碼，明天絕對把這小子釘死在恥辱柱上，讓他永不翻身！”
周小倩嘴角咧開一個扭曲的笑。
陸遠，你死定了。
……
次日清晨六點。江城老街。
天剛矇矇亮，老街己經堵得水洩不通。
幾十部手機架在三腳架上，環形補光燈把陸家包子鋪那塊破招牌照得透亮。
“家人們！這裡就是全網爆火的殭屍肉包子鋪！主播連夜蹲守，等會市監局就來貼封條，大家點點關注不迷路！”
“感謝大哥送的穿雲箭！我這就往門上吐口水！”
一群戶外主播扯著嗓子喊麥。
劉猛騎著破電動車擠不進去。
他把車往路邊一丟，扒開人群往裡鑽。
“擠什麼擠！趕著投胎啊！”
一個黃毛主播被撞歪了支架，破口大罵。
劉猛沒理他，他盯著那扇緊閉的捲簾門，心裡首打鼓。
遠哥昨天說得輕巧，可這陣仗，哪是普通人能扛得住的。
全網的唾沫星子都能把人淹死。
嘩啦。
捲簾門被人從裡面推上去。
喧鬧的街道出現短暫的停頓。
幾十個鏡頭對準店內。
陸遠穿著一件白圍裙，手裡端著個巨大的不鏽鋼面盆走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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